陳永貴有些茫然,難道他真的忘了?
這也太得罪人了,不能承認。
於是他道:「原來是阿琳啊,有什麼事嗎?」
阿琳睜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不知道為什麼,她的眼珠子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黃色:「我,我家裡鬧老鼠,我剛才正睡覺呢,那老鼠爬到我床上來了,我,我好害怕,你能不能讓我今晚在你這裡住一宿?」
這話一出,正常人都該知道她的意思了。
這是想要跟他共度一晚,做一對露水夫妻。
一般來說,這種女方主動的事情,很多男人都是不會拒絕的,在他們的眼中,自己沒有任何的損失,也不需要對對方負責,何樂而不為。
但陳永貴不是這樣的人。
他是一個很愛自己的未婚妻,和未婚妻正處於熱戀之中,不會背叛自己未婚妻的男人。
他立刻就後退了一步,用義正辭嚴的語氣道:「阿琳,我已經有未婚妻了,等過一段時間我就要去她家提親,我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情。」
「抱歉。」他將眼睛移開,道,「我幫不了你,你還是回去吧。」
阿琳的臉色微微一白,上前一步想要拉住他,卻被他給躲過去了。
「永貴哥,其實我從小時候就喜歡你,難道你不喜歡我嗎?我長得不好看嗎?」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楚楚可憐,很多男人見了都會生出我見猶憐的感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幫她擦去腮邊的眼淚,將她抱在懷裡溫言軟語勸慰一番。
然而陳永貴並沒有這麼做。
他依然冷著一張臉,轉過身去,道:「我不是那種人,請自重。」
阿琳臉上的表情從傷心難過慢慢地變得猙獰,連眼睛都浮現出一抹淡淡的黃色光芒。
「你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敢拒絕我?」阿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陳永貴驚訝地回過頭,眼睛登時就睜大了。
「你,你……鬼啊!」
紅鷹對柏舟道:「女術師,我已經打聽清楚了,最近小鎮上確實有些古古怪怪的傳聞,一會兒說看見東家的男人前幾天晚上和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人在外面私會,一會兒說西家的男人趁著老婆不在家,把外面的女人帶回了家,一會兒又說有個外地來收羊子的商人,半夜有一個女人摸到他住的旅館,兩人於是在房間裡做了見不得人的事。」
總之這段時間這些桃色新聞特別的多。
紅鷹疑惑地道:「難道這個地羊鬼還是個喜歡吸男人精氣的艷妖嗎?」
柏舟道:「在滿清時期的一本志怪小說《堅瓠集》中記載,說萬曆年間有個郡丞路過西南地區,遇到了這麼一件事,說有兩個人,路過某個山區,碰到了一對模樣怪異的夫妻。」
「那個妻子要和他們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其中一個人同意了,被那個丈夫怨恨,那個丈夫就換掉了他的雙腿,讓他的腿變成了一對木頭腿。另外一個人不願意和那個妻子做不可描述的妻子,遭到了妻子的怨恨,被那個妻子將雙腿換成了木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