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再次晃動,身後的人再次向她靠近了過來……
陸悠悠閉了閉眼。
那晚的記憶,無論什麼時候想起來,都讓她有窒息的感覺。
「五月十五號那天晚上,我到底是怎么喝醉的?」陸悠悠再次地詢問光腦。
「您陪同桑蕙女士起出席了場宴會。」光腦也再次地重複它回答過無數遍的話,「這場宴會級別比較高,不允許人工智慧參加,在入場時,您對我下達了『屏蔽』的指令。」
光腦屏蔽,意味著後面發生了什麼,沒有記錄沒有證據,媽媽桑在中間起到的是什麼作用,也因為原主那段時間記憶的模糊,變得不可考。
但是,這個人絕不無辜。
從目前媽媽桑的所作所為來看,她並沒有死心,也沒有準備放棄她這棵可能的「搖錢樹」。
陸悠悠沉了沉眸,身子往後靠,連接上遊戲倉。
光腦檢測到她的動作,問道:「主人,您確定不再練習,要繼續遊戲嗎?」
「不。我和人有約,需要打個招呼。」陸悠悠搖頭,「我會兒就出來,出來的時候,我想看到我要的音頻準備好。」
——如果說媽媽桑的敲打是戰書,那麼明天就是戰場。
——要上戰場了,也該做好上戰場的準備。
***
聽著音頻練習完,再打了兩趟拳出了身汗,陸悠悠好好地睡了覺。
大清早起來,陽光正好。
坐在陽台上喝完了今日份的早餐,又對鏡畫了個自己滿意的妝容,出門,去公司。
公共運輸免費,這點對陸悠悠很友好,她不是第次坐飛行列車,卻還是再次地對這個世界感到了敬畏。文明的差距沉澱的是歷史,是空間上的遠隔千里、是時間上的遠隔千年,每次坐在列車上看腳下、看身邊,看現代科技,她都有種自己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感覺。
反而是「夜江南雨」遊戲,讓她在這個時代找回了點點的歸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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