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眯了眯眼。
丹思柔?
她竟然現在才出來。
「......」算了,她什麼時候出來也不關她的事。
姜禾頓時把頭扭向室內,不再看窗外的風景。
眼睛雖然是沒看了,但心裡卻撲通撲通一直記掛著。
......好吧其實還是關她的事的。
算了,她都說了她們不可能。
你都沒試過怎麼知道不可能。
可是她說的那樣決絕。
那你就想辦法讓她軟下來。
姜禾的腦袋都快要想爆了,身旁忽然多了幾道細細碎碎的聲音。
「哎,我衣服都濕了。」
「我也是。」
那是兩個剛從學校出來便遭遇大雨的女生,她們收了傘躲進來避雨。兩個人邊尋位置邊聊著天。
「完了,六點前估計怕是沒法回去了。」
「你那麼急做什麼。」
「哎,你不知道嗎,這段時間學校外面有那種混混專門物色好看的Omega一路尾隨人到家裡,然後趁著沒人的時候就把Omega強制標記。隔壁七班有個Omega,連續三天沒來上課,只說自己不舒服但其實又沒有哪裡不舒服。然後我聽另一個班的說啊,那天放學回家見她被一個社會人擄走了。」
「那她怎麼不報警?」
「名聲唄,報了警犯人不一定抓的到,但她被強制標記這件事就人盡皆知了。她應該多少還是害怕被人家用有色眼睛看待吧。」
「可是這又不是她的錯。」
「就是說啊。哎,搞得我都害怕了。」
「你怕什麼你又不是Omega。」
「那我也是女生啊,我就怕!」
身旁兩人的聲音愈來愈小,晴晴也聽到了,害怕地縮到於薇懷裡:「姐姐,她們說的是真的嗎,我也害怕怎麼辦?」
於薇連連哄拍著她的肩膀,「沒事沒事,別害怕~沒有人敢動你,這樣吧,以後每個周五,我都來接你放學。」
「嗯嗯好的呢~」
這幾個人的對話簡直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姜禾聽了心裡泛著苦澀。
那兩個女生可以結伴,晴晴也有薇姐的照料,甚至在學校薇姐都要找人對她無微不至。
她們都有人保護,可她的丹思柔呢。
「薇姐,你帶了雨衣嗎?」姜禾心裡的決定漸漸明朗,沉聲向於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