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霜並沒有說話,像是在默認一樣,裴挽鹿被兩個男人的態度弄得惱火得不行。
可是男人還在繼續,語氣也更加嘲諷了,「也是,裙子穿這麼短,可能裴挽鹿就是個妹妹吧,只是我們以前不知道而已。」
「陸知霜,你有沒有看過我們妹妹的下面啊?什麼顏色的?是粉的嗎?」
【我就說裴挽鹿和蕭艇碰在一起絕對要幹起來,這不是,蕭艇這嘴嘖嘖。】
【我怎麼感覺蕭艇就是嘴石更了呢,說話難聽,但是也在覬覦老婆。】
【詭計多端的對家,吸引老婆的注意力罷了。】
【眼睛都看直了,語氣還是嘲諷的,一身上下就只有嘴嘴石更。】
【不,不止嘴最石更,doge】
裴挽鹿不知道他怎麼惹到了男人,他是穿了裙子,可是他自覺……也沒有那麼像一個女孩子。
更何況……裴挽鹿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拽了拽裙子,想努力把裙子往下拽一拽,更何況,這明明是兄弟綜藝。
這狗男人是沒有眼睛嗎?兄弟綜,兄弟綜看不懂嘛!
還非要說他是個妹妹,他才是是個妹妹呢,還是個脾氣不好的臭妹妹。
裴挽鹿氣呼呼地瞪了過去,「你才是妹妹,你才粉,你是不是有病啊?」
有病?
蕭艇眯了眯眼睛,往前湊了湊,食指微曲指著自己,「你說我是妹妹?」
小少爺像是被氣得不行了,抬著雪白小巧的下巴,嫣紅的唇抿起,眸子閃過幾分氣惱的神色,烏黑的杏眼盯著蕭艇,甚至沒有分任何視線給旁邊的陸知霜。
被忽略的陸知霜有點兒不爽,伸出有點兒涼的手,攏住小少爺的手,淡聲安慰,「小姐,不要生氣了,他脾氣不好,沒有必要起到自己。」
蕭艇再次忍不住冷嗤,笑得痞里痞氣,被別人叫小姐就可以接受了?
被他叫妹妹就氣得不行?
裴挽鹿就這麼喜歡陸知霜啊。
高塔蠟燭台旁邊,成熟儒雅的男人皺著眉,似乎很不滿意兩人掐點進宴會廳,出聲提示,「已經七點五十八了。」
熟悉的聲音驟然響起,裴挽鹿的生氣像是被摁了一個暫停鍵一般。
裴挽鹿人有點兒愣,緩緩移著視線,心臟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
裴挽鹿視線一移,就看見了端坐在高塔燭台旁的男人,男人依然是端方自持,皺著眉給人的壓迫感更強了。
「同學,你是習慣性遲到嗎?」
男人明顯很反感別人的遲到的行為,皺著眉語氣十分不悅。
裴挽鹿:「……」
他就是不想看見蕭頌言才來這個節目的。
他要是知道蕭頌言要來這個節目,就算打死他,他都不來的。
裴挽鹿有些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