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昱木然,嚴重懷疑袁珩是故意的。
蕭子昱伺候人的經驗依舊匱乏,前生今世剩下那點技能全耗在袁珩身上了。
他端來熱水毛巾,袁珩在床上大皺眉頭:「那是擦腳用的。」
浴室里一架子毛巾從小到大依次排序,沒想到還分了類別。蕭子昱回去換了擦身的,暗自腹誹,袁珩這輩子不是太子,太子病卻一點沒少。
他想起袁珩挑剔下屬的樣子,把毛巾擰乾,儘量不讓他挑出錯來。
從光滑的肩頭開始,蕭子昱再次觸上那緊實的肌肉,用毛巾一一擦過,餘光捕捉到袁珩的視線,他有點崩潰:「你能不能別盯著我。」
袁珩將目光從那白皙修長的手指上移開:「那我盯哪裡?」
蕭子昱伸手去捂他的眼睛:「閉眼。」
袁珩一本正經:「閉眼我會想歪。」
蕭子昱不解:「想歪什麼?」
「你說什麼?」袁珩過分地說,「肌膚相親,還要我閉上眼睛,你喜歡蒙眼play?」
蕭子昱是一個好學的古代人:「什麼play?」
袁珩重重嘆出口氣,扭過頭去:「趕緊擦。」
蕭子昱擦完了上身,掀開被子又要去拽他的褲腰帶。袁珩本來都要眯覺了,又靈醒過來:「你幹什麼?」
蕭子昱:「下面不用擦嗎?」
給人擦身是個體力活,蕭子昱臉上出了一層薄汗,臉頰和鼻尖帶著紅,袖口捲起兩折推到肘處,露出的關節圓潤精緻。袁珩感覺喉嚨有些發緊:「不用了,你出去吧。」
蕭子昱狐疑:「你自己可以?」
袁珩沒吭聲,把掀開的被子又蓋了回去,遮住大腿。
他動作不慢,但蕭子昱曾跟他朝夕相處過近十年,對太子殿下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此刻他不可置信般緩緩張大了眼睛。
袁珩感覺自己要栽,更得撐住面子,重複道:「你先出去吧。」
蕭子昱勾起唇角,顯出幾分不易見的風流戲謔來:「半小時夠不夠?」
「想什麼呢,」袁珩拉了臉,「出去。」
.
袁珩在家躺了一星期,勉強可以下地走動。威亞斷裂的原因警局一直在著手調查,但進度緩慢,反而是私家偵探那邊傳來了消息。
對方發來了一段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