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長松連忙說道:「我沒喝,我去找雷莊主理論此事。當時,他還活著。對了,對了......那隻長生不見了。」
「什麼?」
「我來的時候,籠子裡關著長生。可現在長生不見了,那就是說我離開的時候,雷莊主還活著。更何況,我不是失血病病人。我給你們看。」季長松捲起袖子,在胳膊上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只是微微泛紅,並無斑駁,血腫。
眾人的眸光轉向一言不發的東方霆,東方霆平靜地說道:「我沒出房門。」
元洛水聽完大家的講述,她開口說道:「大家一起找一找在密室里失蹤的人。」
眾人散去。
司空衍和元洛水走到門外,開始檢查周圍的環境,便見著牆上有一個腳印和手印。元洛水問道:「你是不是有想法?」
「我覺得季長松沒有作案可能性?」司空衍摸著下巴,她分析情況。
元洛水點點頭,認同她的話,季長松只是潛伏在外面,並沒有進去。司空衍提出自己的觀點,「他似乎對那隻長生鳥比較感興趣。」
「長生對你也很感興趣。」元洛水眨了眨眼,「你身上有種吸引長生的特征。」
「走了。」司空衍拉住元洛水的手,直接走了出去,她總感覺這間屋子怪怪的。她晃了晃腦袋,她疑惑地問道:「你那麼快暴露身份做什麼?」
「他們都有嫌疑,江湖畢竟是怕朝廷的,江湖還是我在管。」元洛水一語道破真相,她才不會讓司空衍被人懷疑,司空衍點點頭,奉承一句,「果然是無雙宮宮主,霸氣全開,氣場威懾。」
「嗯?平時我就沒有?」元洛水清冷的眸光掃來,語氣卻充滿著溫柔,兩人眸光匯聚,司空衍搖搖頭,略帶揶揄,憋著笑地說道:「讓我想想,嗯!就昨天晚上,生病的時候,你拉著我的手......」
「你......」元洛水昏迷,但是她還是能感受到,自己昨晚拉著司空衍的手。當她低頭看去,兩人正十指相扣,她甩開手,冷哼一聲,「人有多面性,少主知道那麼多,難道不怕……嗯?」
這明晃晃的威脅,讓司空衍縮了縮脖子,表示不再跟元洛水插科打諢。
司空衍急忙走上去,握住她的手腕,「我覺得有一個人很可疑?」
「誰?」元洛水好奇地問。
元洛水的好奇表情,滿足了司空衍的虛榮心,她在元洛水耳畔呢喃一句,「雷茜,雷三小姐。她跟雷莊主的關係絕對不簡單。」
「哦~~」
司空衍看著元洛水那故意裝出來的模樣,有些泄氣地說道,「你早知道了。雷茜是雷萬鈞的血童,這兩人還不是親父女。」
她昨天碰到雷茜,就在她身上聞到血腥味。
早上確定雷萬鈞就是血友病患者,她就肯定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