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白女士很神秘,前幾年億禾金融遭遇重創,差點破產,沈知夏四處拉投資。突然有一天有人主動聯繫她,稱願意注資五個億,沒有任何條件。
認股流程白女士全程沒露面,所有手續全權委託給律師代辦。她甚至特意表示公司所有決策,不用問她。自己選擇無條件站在沈知夏這邊。
溫辭覺得這位白女士一定是個超級無敵大富婆,那麼大一筆錢三天就到帳了,整個流程順利的有點不可思議。
一開始她們都以為這女人也是沈知夏的追求者,結果對方這麼多年從來沒在沈知夏身邊出現過,更別說追求她了。
沈知夏愣了幾秒,冷聲道:「邀請。她是公司的第二大股東,即使她這次依舊不來,我們也要鄭重邀請人家。」
溫辭點頭,「知道了。老闆。」
她頓了頓,說:「今年韓總不在,您需要上台發言。」
沈知夏不喜社交,公司創立這些年,非必要的場合一直都是韓虞負責交際,這次韓虞不在,沈知夏不得不出面了。
沈知夏皺眉說:「知道了,發言稿寫好之後發給我。」
溫辭答:「好的,老闆。」她眸光一轉,問:「老闆,年會邀請陸老師嗎?需要給她準備禮服嗎?」
沈知夏還不確定陸雪願不願意出席這種場合,她思索道:「等我晚上回去問問陸老師再說。」
溫辭垂眸嘟囔道:「妻管嚴啊。」
沈知夏覷她一眼,微眯眼說:「你聲音還可以再大一點。」
溫辭討好的笑笑,「我這是在夸您呢,妻管嚴另一層意思是寵妻狂魔,這證明您很愛陸老師啊。」
「我當然很愛她。」沈知夏面色清冷,聲音卻十分輕柔。
溫辭咬咬牙,說:「老闆,我天天都在吃狗糧,我現在都會汪汪汪了。」
沈知夏嗔她一眼,無奈道:「你別貧了。這次年會獎品少不了你的。」
溫辭瞬間心花怒放,「感謝老闆,我為老闆舉大旗。」
沈知夏悄然彎了彎唇,一眨眼就不見了,聲音清冷的說:「去忙吧,年會流程梳理好儘快發給我。」
溫辭答:「好的,老闆。」
晚上兩人臨睡前,沈知夏輕聲問:「月底是我們公司年會,你想參加嗎?」
「我能參加嗎?」昏暗的房間裡,陸雪眼神漾著光,唇角勾起淺淺弧度。
床上的兩個人身體親密的貼在一起,陸雪放在沈知夏胸前的手被沈知夏緊緊握在手心,向來冷冰冰的手被捂的升了不少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