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的時間眨眼就過去了,火炬上一點火苗都沒有。
校長輕輕敲了一下桌上的銀瓮,「可以了,你還需要修煉,孩子。」
丹什麼都沒說,把火炬放了回去,走下了禮台。
看周圍的人沒有太大的反應,岳陽多少鬆了口氣,看來新生點不燃火炬是個正常現象,不會太引起注意。
顧城被抽到了第二個上台,他喝聖水同樣很痛苦,作為一個賭鬼讓他禁慾,還不如要他的命。
幾乎沒什麼懸念,顧城同樣沒能點燃火炬。
只不過,他放下火炬,抽回手時好像被燙到了一樣,讓在場的人多看了他兩眼。
進入修士學院的藤井第三個走上禮台。
白雪兒抓著剛回來的顧城問道,「你剛才怎麼了,那火炬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顧城自己也很疑惑,他來回翻著手掌看了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咬了我一口。」
「啊?」岳陽拽過顧城的手左右檢查,「沒有傷口啊,連牙印都沒有。」
這時候,觀禮的人群突然爆發出呼聲,岳陽幾個抬頭一看,火炬亮了。
——藤井點燃了第一隻火炬。
「不愧是修士學院的人,剛剛入學就能有這樣純粹的火種,」莫頓老先生感慨了一聲,看向默不作聲的藍衣修士荒木野。
「當然,這遠遠比不上荒木家的人,我今天很期待小風的表現。」
荒木野向莫頓點了一下頭,仍然是惜字如金,一句話沒有。
接下來是卜一塵了,孫夫人看起來很淡定,「這孩子幾天沒見,倒是精神不少。」
「卜家的人,怎麼都不會差的。」
另一邊的德里克突然開口道,「聽說這次新生里,建平府的人足足有五個,占了快了一半了。看起來,卜老城主對三年後的神使人選志在必得啊。」
「這是哪的話?」
孫夫人輕輕一笑,「不過是建平府建城早,城裡藏龍臥虎的人家多罷了。那些被選上的孩子,我可是一個都不認得。」
正說著,台下又有呼聲。卜一塵的火炬亮了,但火苗看起來很不穩。
岳陽觀察著卜一塵的表情,他跟藤井不一樣,似乎用了很大力氣,脖頸上的青筋都崩了起來,額頭上也滲出了汗珠。
等到校長敲響銀瓮,卜一塵才小心翼翼地把火炬放回了架子上,可他剛一鬆手,那微弱的火苗就滅了。
孫夫人搖了搖頭,「這孩子,心性還是不穩啊。」
卜一塵走下禮台,岳陽注意到,他剛剛握過火炬的手有些輕微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