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的記憶里沒有嗎?克雷茨曾經的同盟是父親,是亞特蘭蒂斯的那群魚,說不定還有G.L,他都沒去找過陶德。而你現在居然說他是『最好的』?——連德雷克都比他合適。」
埃德文:「……」不,德雷克的話還是算了。
他對於羅賓的諷刺毫無感覺,倒是莫名想到了火星獵人在精神世界裡說的那些話。
「……」
見埃德文默不作聲,達米安也不在意,留下句不痛不癢的威脅後便轉身離開了。
醫療室里恢復了平靜。
埃德文重新躺了下去,閉上眼,不再去想這個幾乎無解的問題。隨著呼吸逐漸變得綿長,他感覺到了久違的安穩,哪怕醫療室的門再一次被打開都沒被影響。
埃德文知道對方來的目的,乾脆連眼睛都不睜,躺得心安理得。
於是傑森一進來,就見先前還有精力挑釁羅賓的小混蛋躺在那,睡得比死人都安詳。
他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像是一個帶著點狡黠的笑。
傑森知道埃德文肯定醒著,也知道埃德文一定發現了他先前的腳步聲——哪怕那時候羅賓還沒離開。
這簡直是一場雙方都心知肚明的騙局。
傑森拋了拋手上的快閃記憶體,配合著裝出不知道的樣子。然後他伸出了手。
埃德文以為傑森放下東西就會離開,結果,他剛要睜眼接過快閃記憶體,就感覺到手心傳來熟悉的觸感——是一隻戴著手套的手。
皮革包裹著的手指伸進他的掌心,把他蜷著的手攤開。和記憶裡帶來的疼痛不一樣,這更像是在那場夢境裡,下顎被蹭過的感覺。
有點……癢。
而且這次不像那時一樣一觸即離。
它被延長了。
尤其他現在閉著眼,觸感越發鮮明,連同氣味也是。
埃德文手指縮了縮,但很快就被阻止了。
緊接著,一個稜角尖銳的硬物被放進手心。
是快閃記憶體。
最後那隻手抽離,埃德文下意識握緊手心裡的東西,睜開眼看過去,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
傑森故作驚訝地說:「抱歉,我吵醒你了?」
「不,你完全沒有。」
埃德文一語雙關地回敬了句。
一邊說著,他坐起身,不太自在地蹭了蹭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