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爾文喝了口水,眉頭越皺越深。
他已經在這坐了一個多小時,並且這個時間還在無限期地延長。
就在加爾文以為對方耍了他的時候,門口傳來叮鈴一聲。
有人進來了。
加爾文瞬間提起戒備,渾身肌肉緊繃,同時轉過頭——
只見一個穿得十分單薄的少年走進來,跟吧檯後的服務生打了個招呼後走進了後台。
電視機換了個頻道,服務生打了個呵欠後繼續公然摸魚。
加爾文皺著眉收回目光,以為這少年只不過是來換班的。
結果三分鐘後。
「羅斯先生,很抱歉讓你久等了。」
對方就泰然自若地坐到了他的對面。
顯而易見,這個少年就是給他發郵件的人。
看著這個明顯沒成年的男孩,加爾文微微睜大了眼睛,手指下意識蜷起,指尖觸碰到袖中的刀刃才做出放鬆的樣子。
「你他媽到底是誰?你是他們中的一個嗎?!」他低聲喝問道。
那條突然出現在手機上的郵件,對他行動的掌控,還有當他去查法庭的電腦終端時,觸發的那個無聲警報——他的一舉一動都在這個少年眼皮底下,猶如一隻被關在籠子裡任人擺布、觀賞的囚鳥,他這麼多年追求的自由,只不過是一個荒唐的笑話。
埃德文的目光掃過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就知道這個叫加爾文·羅斯的男人,絕對在想著制服他再逃跑之類的事。
或許這能被命名為「貓頭鷹法庭ptsd」。
埃德文腦子裡閃過一些不著調的想法,面上卻始終保持著平靜。
他揉了揉還有些發麻的耳朵,食指敲了敲桌面:「冷靜下來,羅斯先生,這只會是一場談話。」
砰!
「回答問題!」
加爾文猛地一拍桌面,整個人騰地一下站起來。動靜大得直接把幾乎睡著的服務生嚇清醒了。
埃德文嘆了口氣,故作無奈地說:「我提供情報幫你殺了他們,幫你徹底擺脫了法庭的陰影,我以為這足夠讓你相信我沒有惡意了。」
加爾文完全不相信埃德文的話。
他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道:「你只是在威脅我!」
一想起他才到哥譚市不到一小時,手機上就出現了一條關於黑門監獄巡邏時間和監控處理方式的郵件,加爾文就脊背發寒。
「威脅?」
埃德文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