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
兜帽人猛然想起那個在機場被蝙蝠系義警截胡的咒靈,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本來那才該是和我融合的那一個。」
那隻咒靈雖然等級不高,但是是羂索找出來的,最符合達米安基因的一隻。
『如果我融合那一隻咒靈的話,或許就不會是這樣的結局了。』
不會也控制不住能力,也不會被當成最有希望的實驗體然後又被放棄,不會被派到哥譚執行任務,也不會躺在這裡等待著咒靈吞噬自己。
然後徹徹底底的死去。
…
「刺客聯盟也是真敢信他們的話。」剛剛一直處於沉默中的白髮青年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咒靈和人融合,是在復刻咒胎九相圖嗎?」
「可惜。」
徹底被羂索騙了呢。
咒胎九相的前置條件,其實是那個體質特殊的女子,沒有女子就不會有這樣的實驗,也不會誕下那九個死胎。
因此單純的基因融合肯定有風險,五條悟合理懷疑是羂索想繼續延續九相圖的實驗,但女子已經死去,也就只能變個方向實驗。
而刺客聯盟,讀作合作方,寫作羂索的試錯工具。
不過羂索也是真不怕翻車,這要是讓刺客聯盟知道了,可有他好果子吃。
「等等。」
一直沒怎麼發聲的夜翼先生似乎被衝擊到了,他有些恍惚的打斷了林越替五條悟解釋出來的話。
「你是說……女子和咒靈……?」
「嗯哼~」白髮青年信步走過,將蝙蝠系一瞬間沒繃住、精彩紛呈的表情甩在後面,「就是你想的那樣。」
「九相圖裡面還摻雜了實驗者的血液,」林越補充到,「生理意義上……九相圖是他們二人一咒靈的孩子。」
……?
這種炸裂程度,是美利堅人聽了都覺得離譜的程度。
「九度妊娠,九度墮胎,」
無論看過多少次,都會為這個女子嘆息。
林越忍著噁心,想要繼續把話說完:
「留下的九個死胎,就是咒胎九相圖。」
……
實驗這個詞,蝙蝠系並不陌生,甚至很熟悉。但遇見是大多數實驗都是在活人身上進行的,而非胚胎。
九次,只會一次比一次痛苦。
夜翼有一瞬間不知該露出了被噁心還是同情的表情,畢竟有的咒靈真的丑的刻苦銘心,甚至到了讓人看一眼就反胃的程度。
而女子的境遇又悽慘至極,他也不想冒犯到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