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答應幫你找人了!你還嘰歪什麼?是不是男人?而且什麼會不會的?不用你會不會啊!放點血給他就好了啊!不然切塊肉給他啊!」蔣紹承越來越急了,句句後面都是感嘆號。
簿泗從來沒讓人對著自己這麼大聲地嚷嚷過,被陣陣熱氣燒得甚是不爽的他冷冷地盯著男人不斷開合的大嘴,攢著拳頭蓄勢待發著。可一到那句『不然切塊肉給他啊』響起的剎那,簿泗的眼神突然就變了,他脊背一顫,張開拳頭伸直五指,手背處青筋凸起,眼神驚愣。
他感覺到了!就在那句話響起的那一瞬間,那縷突然出現的精神力,那是宮三晝的!
即便欣喜若狂,但害怕把一直藏著不出現的宮三晝給嚇跑了的簿泗還是趕忙死死壓制住自己立刻就要放出精神力四處搜尋的衝動,氣血上涌的他低喘了一聲後,把視線放到了面前的男人身上,眼神不禁柔和了幾分。
這個人果然很有用。
蔣紹承正說的慷慨激昂,他已經從放血割肉說到了他的兄弟重獲新生的那一天了。
「救,走。」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心裡已經有數的簿泗輕鬆地說完,一改之前陰戾的模樣,步伐輕快的朝車子躍去。
被扔在原地的蔣紹承張著嘴,僅僅是遲疑了一剎那,立馬就轉身躍起,跟了上去。
孫王望了眼靠近的兩人,再瞥了眼因為簿泗答應要救而露出得逞笑容的幾個眼生的低級異能者,他突然心中一輕,勾唇笑了起來。既然簿泗要救,那就讓他救吧,他倒要看看,那些人能在他的地方上搞出點啥來。
「爺!」女人捂著已經包紮好的肚子,動作迅速地從車裡下來了,她朝著蔣紹承喊了一聲後,就轉眼看向簿泗,眼神很是認真尊敬。
「你好,我叫蔣沛兒,是五級木系異能者,這是我的異能植物,無語花,它可以幫你找到你要找的人,請務必救我們的隊友。」蔣沛兒偏頭露出懸掛在她耳後的一朵狀似風鈴的白色花朵,她好像是剛整理過自己的儀容了,原本髒亂的臉乾淨了許多,身上也披了一件大號夾克衫擋住一身血紅,雖然還是狼狽不堪,但至少沒有了撲面而來的血腥惡臭。
簿泗像只巡視領地的狐王發現入侵者一般,抿著薄唇抽了下鼻子,琥珀色的眼珠靜靜地看著這個女人的肚子部位。
也許是因為末世的原因,女人對於男人的目光更加警惕了。
本來大大方方的蔣沛兒被看的表情一僵,即使面前這個男人的眼神毫無侵略性,甚至他盯得明明不是她,是她的肚子,蔣沛兒還是像被侵犯了一樣,下意識地朝後退了幾步躲到蔣紹承的身後,低著眉且眼神遊移的模樣讓她的艷麗遜色了不少,可那慘白的小臉倒是多了幾分我見猶憐。
「你他媽看什麼看?」蔣紹承馬上抬手一揮,擋住了簿泗的視線,怒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