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無法理解他人,這才是痛苦的根源。
「悟,這種世界存在詛咒這個東西吧,那樣說不定我們都被詛咒了。」
要想真正實現夏油傑的理想,就要斬斷這個「詛咒」。
「悟,你阻止了九喇嘛的暴走,沒有讓九喇嘛再一次變成妖狐,然後,救了順平的靈魂。」
「對我而言,你已經是我重要的朋友了,我已經明白了,我要和悟,只能是悟,除了悟之外誰都不行。」
」我要和你一起做的事——我會幫你一起把奪走夏油傑身體的混蛋揍飛!」
「然後,斬斷這個詛咒的世界!」
「……」
五條悟想,他還是生平第一次聽見這麼激動人心的「告白」。
五條悟保持著望天的姿勢一動不動,良久才吐出一口濁氣,站了起來拍了拍鳴人的肩膀。
「鳴人,你對誰都這麼說話嗎?」五條悟先是問了一句,看見一臉迷茫的鳴人掐了一下他的臉,把鳴人臉上的六道鬍鬚扯得變形,「算了,你能提早和傑相遇就好了,鳴人。」
你的嘴遁是有點東西的,在這方面五條老師願稱你【最強】了。
…………
「鳴人,這就是你想出來的辦法」
五條悟啼笑皆非,眉頭誇張地挑起,笑得一臉燦爛地注視著被穿著暴露的金髮兔女郎龜甲縛,擺出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簡直可以用不堪入目來形容的咒術高層。
五條悟一邊嘖嘖稱奇,一邊感嘆虎杖鳴人真的他見過最出乎意料的咒術師,這些姿勢連他都要忍不住臉紅了。
鳴人這邊變身成了鳴子,順便還指揮起了幾個自己擺出多角度照相,等一切完畢之後被打暈的咒術高層才悠悠轉醒。
「說——」漩渦鳴子叉著個腰,手中小皮鞭揮得啪啪作響。
「你們和誰聯繫的,有什麼陰謀!」
醒來的高層老者在看到白髮的咒術師和不認識的金髮少女之時立刻認清了形式,迅速撇清了關係,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否認了鳴子的提問。
「不可能,」鳴子斬釘截鐵說道,「凡是有黑幕絕對有你們這些高層的鍋!」
小樣,當了那麼久火影,高層撅個屁|股要拉什麼屎鳴人都一清二楚,尤其是這種腐朽的咒術界高層憋憋全是攪屎棍!
「別太任性了!女人!你們還沒有質問我的資格,老夫和你們的身份可不一樣——」
「任性」
聽見了咒術高層的老者的話,在旁看好戲的五條悟嗤笑開口。
「咒術師和咒靈合作,這才是任性。」
「咒術高層干涉五條家的內政這才是任性。」
伴隨著說話聲五條悟一步一步地緩步向前,修長的手指整個掐住了他的臉。
「咒術界把咒術師提供給咒靈當做實驗品,這才是——任性。」
「就像只要輕輕一用力,『老子』就能殺了你這才叫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