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沒放咒靈。
夜蛾:真是謝謝你的周到考慮了。
考慮到今天的情況比較特殊,夜蛾沒有一拳一個DK,而是在下課後,高深莫測地對夏油傑說:「夏油,你跟我來一下。」
夏油有些摸不著頭腦。
打架的話那邊的銀毛也是一起的啊,為什麼只叫他?
辦公室里,夜蛾坐了下來,嚴肅地對夏油問道:「夏油,你最近缺錢嗎?」
夏油傑:?
他是很缺沒錯畢竟教學樓的帳單還沒付完。
還沒等他開口,那邊的夜蛾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
「你……和五條家。」夜蛾道:「沒事,老師只是想說,你受了欺負一定要說出來。」
夏油傑:??????
第11章
第 11 章
「你要是實在缺錢的話,高專會給你提供幫助的,實在是不必……」
夜蛾沉著臉,有些艱難地吐出了這句話。
他將自己織了一半的娃娃推到了一邊,打算和這個看著很乖巧,實際已經打塌了一棟教學樓的問題DK來一場深入人心的談話。
畢竟,此時夜蛾雖然被殘酷的現實毒打過,但毒打的還是不夠深。
這個學生,看著比五條悟還是要乖巧很多的,說不定只是單純的受人脅迫萬不得已呢?
夏油傑一腦袋的問號,他的小眼睛此時都已經吃驚地瞪大了。
這位問題DK穿著通體漆黑的高專/制服,身形挺拔,面容稜角分明,頭髮扎得很緊,露出此時還並不岌岌可危的髮際線。
——什麼意思?
夜蛾深沉地嘆了口氣,戴著墨鏡嚴肅地看著這個學生,讓夏油傑沉默了一瞬。
許久,在和夜蛾無聲的對視中,夏油傑的心中隱隱出現了一絲不詳的預感。
但他還是故作鎮定,沉穩地開口道:「老師,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夜蛾回答道:「沒事,老師都知道的,你可以直接說出來。」
夏油傑:「老師可以直說是什麼事嗎?」
難道是他穿女裝的事情被夜蛾知道了?
那也不至於吧,畢竟只是為了完成任務而已啊,他不相信夜蛾沒有幹過這種破廉恥的事情。
這傢伙和五條悟只是呆了短短的一段時間,思想就已經像是脫韁的馬一樣拉不回來了。
話說,能當上咒術師的哪裡有正常人?
正常人會天天抱著可愛娃娃織來織去,試圖用自己的手藝織出一個寶寶來嗎?
思及此處,眯眯眼少年鎮定了下來,大抵是覺得咒術師們水平都差不太多,於是他接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