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一個大腳掌直接踩上柴浩波的肚子,力道大的柴浩波整個人蜷縮起來,喉嚨中溢出破碎的痛苦叫聲。
沈纓歡滿意的看了一眼他的慘狀,但還覺得不夠。
她小心呼吸著慢慢挪回到柔軟的大床上坐著,把小蝸牛治療安排上,這才吸著氣用最輕巧不牽扯肌肉傷口的假音說道,「打斷他的兩條腿和第三條腿。」
在場圍過來的男人紛紛夾緊雙腿,表情古怪的看了她一眼,還是粗獷漢子執行能力最強,只是稍稍怔了一下,然後果斷用大腳丫往柴浩波的兩隻膝蓋骨狠狠踩下去。
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後,在場的人紛紛露出解氣的笑容,然後看著粗獷大漢又是一腳踹向柴浩波的第三條腿。
「嗚——」
柴浩波痛的青筋暴起,雙目猩紅,嘴裡不斷的發出嗚嗚的慘叫聲,最後滿頭大汗痛的厥過去後,在場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粗獷大漢麻溜的把人提起來,從腰上掏出一根粗麻繩把柴浩波捆成一個粽子。
掐脖子的瘦子男也放開了手,不過他還是覺得不夠保險,萬一這柴浩波要是中途醒了扯開嗓子求救把他們暴露了可咋整,於是他想了想脫掉自己的鞋子,脫下自己三天沒洗了的臭襪子團吧團吧塞進他嘴裡。
其他人見狀,紛紛眼睛一亮,然後有樣學樣每人都脫鞋貢獻出了一隻臭襪子,一隻只往柴浩波的嘴巴里塞,幸好這會兒天氣不冷他們穿的都是薄襪子,不然就柴浩波一張嘴怕是塞不下那麼多。
一時間房間內充滿了臭襪子的味道,幾人嫌棄的不行,把柴浩波提溜到角落裡後這才重新回到大床邊。
沈纓歡閉目養神的雙眼慢慢睜開,掃了他們一眼,這才緩緩的開口談起了正事。
「你們,是怎麼混進來的?」
粗獷大漢撓了撓頭,「我們是光明正大坐著柴家的貨物運送艙進來的,他們抓了一批人,據說是柴家三少爺要的,我們幾個就將計就計混在裡頭跟著進來了,在那些人被運送出去時我們就偷偷摸摸的溜出來。」
沈纓歡抿著唇看了他們一眼,倒是膽子大,這法子稍有不慎沒準就弄巧成拙真被抓了。
她輕吸了一口氣又問,「除了你們這裡七個,還有人嗎?」
「有,還有小廖她們幾個,我們分開找人,不知道她們現在怎麼樣了。」
粗獷漢子嘆息了一聲,擔憂的道,身旁幾人連忙安慰起來,「別擔心,廖姐那麼聰明,她能想辦法讓我們安全混進來肯定也能避開那些柴家人。」
「是啊,小廖可不是一般人,她組織咱們進來找人,肯定有她自己的計劃,不過她要是知道咱們在這裡遇見了恩人,肯定更高興,恩人對她的大恩可比對咱們的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