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著天界算法來看,他比姜晚大了足有四百多歲。也就是說,他在亞拉丘陵教訓妖族時,她才開蒙上學?
姜晚蹙眉,回頭掃了眼他,想看看他又要做什麼妖。
池子時見這稱呼真能到吸引到姜晚的目光,眸中含笑,又作乖巧模樣喊了聲。
「姐姐不去幫忙嗎?」
姜晚眸子底的疑惑更加深重了,鬼眼上下掃著他。
既沒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體,也沒入魔。
池子時被盯得有些心虛,眨巴著眼,僵硬扭頭避開她審視的視線,心中有些不安。
這麵皮的術法掉了?
池子時又一次重複了迷惑人心的魅術,甚至在原基礎上又利用聲音媚惑更精進了一層。
「姐姐~」
魅術還未落下,先被薛涪打斷了。薛涪嘴裡罵咧咧地,腳下步子生風,眼睛往前,也不看路,故意似的急匆匆地從他們倆人的空隙間穿過去。
薛涪的衣角蹭過扇面的邊,刮裂開一道長長的痕,灰黑色霧狀的東西跟著他的衣擺一路拖拽出去。
池子時猛然醒悟,有些慌張地對上姜晚的眼,手裡的扇子有如燙手山芋,遞迴去也不是,接著扇也不是。
這把扇依舊是姜晚收藏里普通的一把,不是閻羅法扇,養在地府的藏櫃裡多年,沾染上的地府氣息並不少。再有姜晚的法力加持,這扇旁人是碰不得的。
何況,他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
姜晚眉頭挑挑,沒有吃驚,也沒有氣憤。
她早就知曉了?
池子時張口想解釋。
還不等他開口,姜晚已經抬腳往人群熱鬧的方向去了。
池子時捏著手裡的扇子,還是默默跟上去了,間隔著一米多遠的距離盯著姜晚的背影,心裡上下揣測著。
她生氣了,是吧,用相同的招數騙了她兩次,換作是他也要生氣的。
可是……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他不想看到燕樺阿姊的下場再次重演。
她不該淪為天帝穩固天族話語權的犧牲品,也不該淪為鬼帝用來鎮壓鬼怪的工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