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州聽了詹尉的稟告,眉頭緊鎖:「祿州都還沒陷落,他一個仁州知府跑什麼跑?而且他不往北跑,往定州跑什麼意思?」
太荒謬了,仁州知府康旻竟然聞風喪膽,生怕葛家軍拿下了祿州後會西進攻打仁州,所以帶著細軟、家人、親信和幾個仁州府的大戶跑到了定州,尋求定州的庇護,現在就在定州城中。
陳雲州氣笑了。
真沒見過這麼怕死的。
詹尉也苦笑:「他估計是怕回朝廷會遭到朝廷的清算,以當今宮裡那位的性情,知道他這麼早就跑了只怕會把他千刀萬剮。」
陳雲州指著自己:「那我看起來像是收垃圾的嗎?他這樣的孬種,我也不要。」
同樣是棄城,人家盧照也是大軍快到了實在是沒餘力才跑,而且還帶著百姓跑,跑的時候連糧食都沒給葛家軍留。
可這個康旻呢?他倒好,韓子坤會不會打到仁州都是個未知數,他就先跑了,自己的家人、財產一個不落,至於仁州百姓的死活,關他什麼事?
他這跟儀州前知府孫崎嶸是一路貨色啊。
但陳雲州最生氣的是還是這傢伙往定州跑,還堂而皇之地派人到官府尋求庇護,這豈不是說他陳雲州會接收他這等垃圾玩意兒。
真是風評被害!
眼看陳雲州臉色不善,詹尉低聲說:「大人若不想見,由我去將他打發了吧!」
其實詹尉也看不慣康旻如此貪生怕死的行徑。
葛家軍拿下祿州的下一個目標是不是仁州都還不一定呢,他現在還有時間組織城中百姓反抗,但他就丟下那麼多人跑了。
陳雲州揉了揉眉心:「他的事先放一放。吳州陷落,不少百姓在外逃,咱們定州人少,官府出面發一些告示,提供土地給他們種,以吸引流民進入定州,增加定州的人口,然後再征五千兵員。城外留一片地給軍隊種,以實現一部分糧食和蔬菜的自給自足。」
詹尉是聽阿南說過慶川軍的傳統,點頭道:「是。大人,我怎麼覺得這葛家軍的仗都是替您打的呢?」
陳雲州一想還真是,葛家軍可真給他們貢獻了不少人口。
每次葛家軍攻打一處城市,不少百姓就往他們慶川軍的地盤跑,算下來,葛家軍總共已給他們貢獻了近百萬人。
他陳雲州能做大,葛家軍真是功不可沒。
「你說得對,他日跟葛鎮江對陣,我可要好好感謝他。」陳雲州開了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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