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壓切長谷部看起來應該是清醒多了,他面露羞愧,甚至想要下來行禮。
「行了,你就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吧。我要聽完整版的,長谷部,不要往自己身上攬不必要的責任。」星野把他按回去,坐在了旁邊乾淨的位置上。
「主殿,是我的錯,長谷部殿是為了保護我才會受重傷的!」秋田急急忙忙地回答道。
「我知道了,我要聽他說。」星野冷淡地說道。
長谷部深吸了一口氣,乾巴巴地開口道:「主殿,我們在安土城的王點處遇到了檢非違使,當時大家都受了輕傷,我認為大家還有一戰之力,就沒有立刻同意撤退……」
「不不不,主殿,沒有撤退是我們大家一致的決定,並不是長谷部一個人的想法!」歌仙兼定恨不得剖開長谷部的腦子,看看他到底在想什麼。
壓切長谷部低著頭繼續說道:「這是我們第一次遭遇檢非違使,所以對他的實力有所低估,當時隊伍中每一個人都不得不單獨面對敵人,秋田的對手是一振大太刀……」
「所以你為了保護秋田所以受了重傷是嗎?」星野打斷問道。
「我……」
「就是這樣的!」
兩個聲音一起響起,真相基本水落石出。
星野長嘆了一聲。
「長谷部,你難道厭惡認我為主嗎?」
「怎麼會!」長谷部猛地抬頭,聲音地抬高了許多,「我是真心實意奉您為主,希望能夠服侍於您的左右!」
「那你就要好好地保護自己啊!」星野環視一圈,她表明上是對這一個付喪神說,實際上也是在告訴其它刀劍,「不管是誰的生命,永遠只有一次。你死了,就沒有以後了,哪裡還能服侍我呢?!」
壓切長谷部愣愣地:「可是、可是刀劍男士的職責是殺死溯行軍……」
「是我重要還是溯行軍重要?」
審神者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提出了一個怎樣古怪的問題,就像是在問男朋友自己和他媽媽掉水裡先救誰一樣的古怪。
壓切長谷部張口結舌,完全不知道該怎樣回答。殺死溯行軍,維護歷史,這是刻進刀劍付喪神骨子裡的使命,可是同樣的,保護主公,愛戴並聽從她的調遣也是他們的天性。
眼看著長谷部和其他刀劍男士都陷入了詭異的沉思中,狐之助跳了出來,用尖細的聲音職責道:「審神者大人,請您不要這樣為難付喪神們。維護歷史是他們的使命!」
「哦?狐之助,你告訴我溯行軍的數量一共有多少呢?」星野低頭看著狐之助,自問自答道,「是八億四千萬對嗎?不僅如此,溯行軍的數量還在不斷增加,也就是說,這一場戰爭可能百年都難以結束。在這樣龐大的數量之下,一兩個溯行軍也就顯得毫不出眾了。」
狐之助有預感星野接下來會說的話會讓它非常地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