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想到她那個「獨特」的名字,表示理解、尊重,並且告知她如果要辦開鎖業,記得去公安機關備案。
裴雲生就坐在她另外一邊的沙發上做筆錄,他這邊很快就做完了,剩餘的時間就聽著施曉茗給警察同志交代她今晚的行動軌跡。
做完了筆錄之後,施曉茗和裴雲生兩人一起把警察同志送到門口。
宅子終於重歸寧靜。
「你這個愛好……」裴雲生幽幽開口。
施曉茗聽到他提起這件事,身體僵硬了一瞬,梗著脖子抬頭看他。
「還挺別具一格的。」裴雲生說。
施曉茗今天晚上過得跌宕起伏,聽他說話大喘氣,心情也忽上忽下的。
她轉過身,對著裴雲生抬起手,用手背貼上了他的額頭,又用另外一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裴雲生,你是不是發燒了?」他居然連著兩次都沒有吐槽她,還誇她!施曉茗合理懷疑裴雲生是生病了。
裴雲生只不過是想到她抑鬱的可能性,才會對她說好話,結果她還不領情。
現在看她活蹦亂跳的樣子,裴雲生笑了笑,從進門起就沒定下來的心終於回歸原處。
施曉茗看見他破天荒地對著她有了淺淡的笑意,更是不敢相信,「天啊,雲生,你一定要去醫院看看了,你居然對著我笑了!」
裴雲生收起笑意,面無表情地轉身進屋。
施曉茗連忙追上去,拉住他的衣角,說:「真的真的,我以前一直懷疑你是不是面癱,但是看你在視頻里還會對著別人笑,只是對我冷臉,我就猜你可能是間歇性面癱,你看你現在病情有所好轉了……」
她又開始捉弄他了。
裴雲生聽著她嘰嘰喳喳地胡說八道,居然也會覺得好笑,明明從一開始,他可煩她了。
施曉茗就愛故意逗他玩,看著對她冷臉的裴雲生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她反而心情愉悅。
不過這一回她卻沒能如願以償。
施曉茗走在裴雲生的身邊,嘴上說著不著邊際的話,側頭去看他的表情,捕捉到他上揚的唇角,稍微怔了怔。
碎金般的光落在他的身上,他脫下黑色大衣,只穿了一件白色襯衫,襯衫上還有她攥出的褶皺,與他平日一絲不苟的高冷形象完全不同。
大概是因為在家里,他放鬆了很多,領口的扣子開了兩顆,鎖骨若隱若現,聽她說話的時候,微微偏頭,時不時往她這邊看來,嘴角的笑意便也染上了幾分少見的溫柔。
小說里那個總出現在他人台詞裡的裴雲生,在讀者施曉茗的想像里,本就是溫柔而強大的白月光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