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鐸尷尬的輕咳兩聲,道歉說:「我的錯,我的錯。」
說完他動作緩慢且輕的一手從陸南卿的腋下穿過,另一隻手穿過膝彎,將人給小心翼翼的打橫抱起來,連走路的時候都不敢步子邁大,仿佛懷中捧著一顆易碎的夜明珠。
陸南卿這會渾身都疼,顧及不了那點男人的自尊,任由江嶼鐸抱著到床邊坐下,他這幅病軀實在是難以扛住一米九幾大高個的一砸,手肘部位撞的通紅。
江嶼鐸也看見了,然後心虛的半蹲,將陸南卿的病服褲腿卷上去,看看還有沒有別處受傷,除了手肘關節,就剩左側腳踝骨紅的厲害。
江嶼鐸也不知道是腦子哪根筋搭錯了,就這麼將陸南卿的左腳抬起,然後俯身低頭在踝骨處吹了吹。
這一下動作把當事人給搞得渾身一個機靈,陸南卿感受到腳踝的癢意,一個低頭看去,就見江嶼鐸那睡成雞窩頭的發旋中心。
對方單膝跪地,動作謹小慎微的,正輕輕的吹著他撞傷的部位。
這一幕透露著離奇的怪異,陸南卿也說不上來,但他有些抗拒如此親密,於是抬腳想收回,然而他的腳腕被抓得緊,力道一來一回,兩相抵抗之間竟直接踩在了江嶼鐸的胸肌上。
「別亂動,我就是給你看看。」江嶼鐸抬頭說,仍然抓著他的腳腕不放。
「有什麼好看的,又沒有出血。」陸南卿不太自在的說。
「都撞紅了,說不定還要淤青發紫,我媽看見了得把我耳朵給揪掉。」江嶼鐸道。
陸南卿也不知為何聽見這個解釋感覺心中那種怪異感覺鬆了一些,說:「我會替你瞞著姜阿姨的。」
「不用,害你受傷還是有那個膽子承認的。」江嶼鐸道,不然搞得他跟個貪生怕死之輩似的。
陸南卿聞言冷哼一聲,心說:你敢承認?那你為什麼還要在小胖面前歪曲事實?
這話他沒有說出來,因為說了沒法解釋他是如何知道的。
「你剛摔是整個後背,除了頭有我手背給你墊一下,但你的腰跟屁股……」江嶼鐸又說著。
「我、沒、事。」陸南卿這三個字幾乎是咬牙說出的,要不拒絕,江嶼鐸這廝肯定連當場扒他褲子的事都做得出來。
江嶼鐸瞅著他這幅又生氣又恨不得要吃了他的表情就想笑,道:「我可沒想趁機占你便宜,不過確實應該不用檢查。」
「因為肉多有阻力,保護性更強。」江嶼鐸意味深長的嘴角帶笑,犯賤的說。
陸南卿:…………
就知道這人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惹得我們陸總生氣的下場就是——用另一隻沒受傷的右腳毫不留情的踹在某人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