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後又把堂屋的木板門給拆下來重新釘了釘再裝上,這回開關門就不會吱呀亂響了。
石桌之前,大師看著江嶼鐸這麼賣力的幹活,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有水有地也有足夠的金錢,適合樹木生長,我說的可對?」大師問著陸南卿。
「很對,不愧是大師。」陸南卿淡笑說。
「如此的話之後我不會再回到那棵樹上了吧。」陸南卿又問。
「正常情況下來說不會了,你本質偏陰,調和足夠就會穩定。」大師道。
陸南卿想起昨夜那些瘋狂,心中默默說:
這不是調和夠,是直接調過頭了……
全部都收拾好一番後,江嶼鐸過來石桌邊坐下,已經滿頭大汗,陸南卿給他倒了杯茶,大師說:「看在小伙子你這麼賣力的份上,二位就留下用個晚膳吧。」
「大師要親自下廚嗎,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江嶼鐸笑著開玩笑。
大師哈哈一笑,道:「行,那我親自下廚,就當是給你結的工錢了。」
確實是留下來用晚膳了,不過江嶼鐸也就口頭上這麼說,小廚房裡,他幫著摘菜洗菜,大師燒火,陸南卿就負責掌勺,不多時四菜一湯便已經做好。
沒有任何葷腥,用的全都是小院種的菜跟山上的野蔬,別有一番風味。
下山路上,陸南卿將發財樹的事全部都告訴了他,江嶼鐸聽得一愣一愣的,心中震驚無比。
雖然這事聽起來很玄乎,但他知道就是真的,因為他之前親眼見到,甚至還一度懷疑自己的樹成了精。
「難怪我在花木市場裡面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你,還覺得你身上有一股熟悉的蘭花香味。」江嶼鐸回想當初說。
「你這個應該是嗅覺過分靈敏,不吃香菜的人是這樣的。」陸南卿道。
「但我挺感謝的。」江嶼鐸扭頭看著他笑說。
「當時要不是這一股香味,我就不會把你給帶走了,而且只有我能聞到別人都聞不見,這個就叫緣分。」
「你如果不把我帶走,我應該會活的更好。」陸南卿道。
「我就沒見過有誰養植物這麼沒天賦的,一天澆三遍水,還各種營養劑的加,曬太陽直接曬過頭,忘記收回。」陸南卿幽幽道。
江嶼鐸想起來自己養發財樹的那些日子,滿臉的迥然跟尷尬。
「另外走哪被帶到哪,連一個安穩的環境都沒有,手也挺欠的,一天天逮個葉子摸來摸去,但凡是一棵真正的植物,分分鐘死給你看。」陸南卿最後說。
江嶼鐸已經徹底漲紅了老臉,牽著陸南卿的那隻手,手心都出汗了。
「我……我不知道那是你。」江嶼鐸訥訥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