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指控成兇手了,起碼待一夜吧。」
時棲咬了咬下唇,目光看起來似乎是有些擔憂。
「應該不至於,」沈聽澤望見他的神色,開口道,「估計最多拍個鏡頭吧,別擔心。」
不過他說著,還是朝著時棲走了一步,遞了杯茶給他:「解解膩。」
沈聽澤他們並不知道時棲送給顧庭柯的那個胸針到底多少錢。
雖然嘴上說著別擔心,可只要時棲的胸針不超過30,顧庭柯的積分被全扣,最多可就剩下時棲了。
他不但可以去秘密小屋,而且擁有軍閥張遺產的繼承權,具體表現為——
可以在今晚任選一人同住。
「太慘了吧顧總,」關越嘖嘖搖頭,目光卻是衝著時棲的,「既然都投完凶了,等會兒要不要出去轉轉?」
「哥哥。」黎煬跟著喚了一聲,他在時棲面前表現一向乖巧,攤開掌心給他看手中剩下的薑餅小人。
【救命,你們真的不是在落井下石嘛?】
【顧總自爆的時候沒想到這一出吧哈哈哈】
【可是時棲把東西給他了啊,現在顧總積分才是最多的吧!】
【我去!你這麼一說,顧總今天晚上不會選老婆吧!那他們倆豈不是要……】
【臥槽臥槽臥槽!怪不得顧總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哈哈哈哈哈。】
顧庭柯看起來確實挺自在,偵探拿著手銬走到他身邊,可顧庭柯雙手交叉,並沒有配合的意思:「可以換個人來嗎?」
「那你想換誰?」
顧庭柯望向人群中間的時棲,眼眸一抬:「嫂嫂。」
【臥槽臥槽臥槽,顧總你好會!】
【讓老婆給你上手銬,你小子!】
時棲微微眯起眼睛,直到此時才露出一點不忿的狩獵姿態。
顧庭柯當然知道這人的擔憂並不是真心,可能還會在背地罵他自爆活該,可他毫不在意地勾起唇角,像是甘願引頸受戮的囚徒,將自己的雙手併攏遞上去。
手錶被摘下,時棲的手指撫過顧庭柯的腕骨,冰冷的環扣卡在骨節上。
顧庭柯那雙修長的手指微垂,在時棲開始收攏的時候微不可察地蹭了一下他的尾指。
時棲的手微微一頓:「疼了?」
全部的鏡頭都集中在那雙好似擔憂的秋水眸子上,沒人注意到,原本卡在腕骨的鐵環被時棲猛地收緊,語氣卻是心疼又擔憂的:「我之前不是都跟你說過……」
眾人都以為他說的是說過要藏好自己,只有顧庭柯自己知道,時棲說得分明是——
要開始拒絕。
手銬勒得腕骨有些不適,可顧庭柯眼中卻依然帶著笑意,像是一頭狼縱容另一隻在自己面前胡鬧的狐狸:「我記住了。」
顧庭柯的手腕翻了一下,低頭看了眼自己腕上的手銬:「那我可以拒絕這副金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