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蟲實在噁心,寧知景施術擋住,它們便四散開來,有孔就鑽,寧知景躲在自己布的黑霧中,手動扇開飛進來的幾隻,結果弄的一手的綠汁。
「這什麼東西啊?」黏糊糊的。
寧知景擰眉盯著手上的綠汁,不過幾秒鐘的功夫,就看它漸入體內,手心就開始隱隱作痛,嚇的寧知景趕緊在衣服上擦了擦。
他擦的手心都紅了才將,還剩餘附著的擦乾淨,但進入體內的弄的寧知景手痛不已,他握住自己的手腕,甩了甩,心中罵道:這是什麼蟲子啊,又噁心又丑的。
綠蠅蟲。
一聲如清冷寒泉般的聲音,響在寧知景身後,寧知景仿佛抓到救命稻草般。
他走出黑霧,看到蕭卿哲簡直比看到親人還要親,他苦著臉,將手遞到蕭卿哲面前道:
「你終於來了,本座手中毒了怎麼辦。」
蕭卿哲垂眸看向寧知景緊握著的手,已經紅了一片,看著還有點腫。
寧知景也察覺到自己手腫了,他抬起手到眼前,一臉著急的問:「這毒致不致命啊?我還年輕啊。」
他可別這麼倒霉,已經死了一回,不想再死第二會啊,而且還是死在這些蟲手裡啊,那簡直太丟人了吧。
「不會……,等我。」說完蕭卿哲提著劍,劈開又在重聚的蟲。
被劍氣所傷的蟲紛紛掉落,一時間從地上升起綠色的霧氣,蕭卿哲布出一道符,形成一道結界將它們隔絕在外。
確保無縫後,蕭卿哲回頭對寧知景道:「手。」
寧知景疼的額頭泛起細汗,就這麼一會的功夫手已經腫的像個小饅頭一樣了。
這些綠蠅蟲擅於以群里而攻之,身上帶有毒,那綠色的汁就是它們的血。
但雖有毒,可醫治的快就不會致命,寧知景伸著手,由蕭卿哲握著他的手腕,只見蕭卿哲施術,劃開一道口子,黑色的血從腫脹處流出。
寧知景眉頭緊皺,臉上痛苦之色毫不掩飾,蕭卿哲看他皺著個臉,腦子不過嘴的輕聲問了句:「疼嗎?」
?
寧知景瞬間變臉,變成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不疼,一點也不疼。」
他輕搖著頭,怕蕭卿哲不相信,他又重複一遍,兇巴巴地開口:「你什麼眼神?你覺得本座會怕這點疼?」
蕭卿哲瞥了他一眼眉角微挑,沒說什麼。
待毒血流盡變成鮮紅色,蕭卿哲才放開寧知景的手,後又拿了塊布條動作輕柔的替他包紮好。
然後叮囑:「別沾水,容易二次生毒。」
寧知景咬牙繃著臉,若無其事的嗯了聲,然後在蕭卿哲轉過頭去的一瞬間,就微蜷著手,彎下腰,疼的無聲齜牙咧嘴,倒不是他覺得有多疼,就是就是……,算了就是疼,誰被劃一口子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