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爽快的態度,讓顧希言不禁開始懷疑祁禮不會是一個戀愛腦吧。
不過他喜歡這種感覺,掌握一切的感覺。
他目光落在祁祁的脖頸處,發現上面留有他指甲划過的紅痕,觸目驚心。
祁禮臉上的巴掌印仍未消退,反而有些腫脹。
他起身離開,祁禮擔憂地跟了出去,聲音里充滿委屈和恐懼地問道:「言言,你剛剛不是說願意和我試一試的嘛,你現在要去哪裡。」
聽著身後的碎碎念,顧希言無奈地嘆了口氣,回頭以嚴厲的語氣說道:「閉嘴!你再這樣我立刻就走。」
看到顧希言生氣了,祁禮立刻安靜下來,乖巧地跟在後面。
言言好兇,還是以前那個呆萌的言言可愛。
辦公室的李秘書呆呆地看著這一幕,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老闆竟然如此委屈巴巴,就像一隻依賴主人的大狗狗。
顧希言從休息室拿出一個冰袋,遞給祁禮,示意他冰敷腫脹的臉部。
看著手中的冰,這讓祁禮感到溫暖,他就知道言言心裡還是有他的。
隨後,顧希言小心翼翼地用棉簽蘸取消毒水,儘量減輕手上的力度,為祁禮脖頸處劃破的皮膚進行消毒。
他沒想到自己的力氣這麼大,竟然會受傷。
祁禮對此並不在意,只要顧希言接受他,這點傷根本不算什麼。
他手扶著冰袋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顧希言為他處理傷口,這一切都讓他感到幸福和滿足。
顧希言的髮絲輕覆額前,他的眼眸深邃如銀河,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祁禮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自豪,他的言言真好看,他好喜歡。
他的目光熾熱如火,讓顧希言感到渾身不自在。
他瞪了祁禮一眼,眼神中似乎蘊含著某種含義。
祁禮不明所以,以為他在賣萌,於是寵溺地笑了。
顧希言見祁禮並未因此收斂,他手上的力度加重,狠狠按在了傷口上。
祁禮疼的倒吸一口涼氣,表情微變。
顧希言放下手中的東西,語氣冷淡地說:「自己來。」
祁禮悶聲應下,疑惑地望著顧希言,心中的疑惑如同漣漪般擴散。
為什麼言言突然對他充滿了疏離感?這是怎麼回事?
有些抓痕在後面,祁禮看不見,只能胡亂擦拭著,每當觸碰到傷口,他都會疼得皺眉。
看著他艱難的動作,顧希言還是心軟了,他接過祁禮手中的棉簽。
示意他轉過身去,他自然也沒看到起你得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