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言總而言之就是懵懵的,啊就這樣嗎?
他還以為那個姐姐可能會對他動手,他都做好了防禦的準備了,就這樣?
他開始懷疑之前自己是到底怎麼樣被這位姐姐算計的痛哭流涕,傷心至極懷疑人生。
不過他回想起李靜怡剛剛看他第一眼的表情,又想到他被人綁架。
他那不靈活的腦瓜子轉動了起來,等等,如果是那個階段的話不會和她有關吧?
不過他腦瓜子就轉動了一下,便停了下來。
不會的,雖然說那個姐姐語氣很兇,但是看起來很溫柔,應該不至於,算了,不管她。
反正他看好祁禮就行。
「言言!」祁禮著急的聲音響起。
顧希言抬眸看著祁禮慌張的神有些不明白。
祁禮圍繞一周見沒有其她人才放心下來。
他來到顧希言身邊蹲下身子,觀察起小魚的神色,小聲詢問,「言言,剛剛李靜怡來過?」
顧希言沒有抬頭,他的語氣淡淡,好像和他無關,「嗯,來了。」
看著他平淡的臉色,祁禮不知為何感覺寒針刺骨。
他再次問:「言言,你生氣了嗎?」
顧希言手上動作一頓,但只是片刻他便又沉浸進去。
嘴硬道:「沒有,我怎麼會生氣。」
他像那種容易生氣的魚嗎?
敏銳的祁禮還是察覺到顧希言的小脾氣,他語氣放軟,「言言,不生氣了好不好,你知道的我心裡只有你。」
聽著他的自證愛意,顧希言沒有回答,只是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他遊戲快輸了。
祁禮聽話的不說話了,最後顧希言有驚無險的翻盤,拿下勝利。
他放下手機,漂亮的眼睛看著祁禮,他手掐上祁禮臉頰。
嗓音浮上一絲怒意,「好啊,原來你身邊有那麼多鶯鶯燕燕,看來我只是眾多之中的一人而已。」
「不是的,你就是你,由始至終,我身邊就只有你。」祁禮撫摸著小魚的手掌解釋。
看著他這副樣子,顧希言心情甚好,「好了,不逗你了。」
他往裡挪了挪,「陪我。」
祁禮站起身,坐在椅子上,抱起顧希言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言言,她跟你說了什麼?」
顧希言回想一下,一一道出,「她說她是你的未婚妻,我說我……」
祁禮臉色越來越黑,顧希言倒不覺得有什麼他反而覺得有種拍電視劇的感覺。
祁禮拿起座機撥打李秘書的電話,冷冷道:「這個月工資扣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