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斷的搖晃著金妮的身體,試圖讓她醒來,可金妮的腦袋卻只是毫無希望地晃來晃去。
「她還沒死呢!」雖說是感動羅恩的兄妹情,可是再搖下去,不死也出問題了。
「金妮沒事嗎?」羅恩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可憐極了,讓安斯艾爾想到曾經在墓地看到的那條一直呆在主人墓碑旁的金毛犬。
最後它怎樣了呢,安斯艾爾沒有關注,也許是死了吧,也許被好心人收養……
他唯一記住的是那一刻四目相視之際那份悲傷和忠誠的信念。
所以他沒有收養它——它不願離開,也不會離開。臨走前他淡淡的朝它鞠了一躬,便離開了,之後他再也沒看見過那條狗。
想到此,安斯艾爾心中一軟,想要摸上羅恩紅色的軟發……伸出手後他恍然記起自己身上仍然纏繞的死亡之力。
他收回了手,聲音軟了下來,溫柔的說道:「沒事的,羅恩。金妮會沒事的。」
他從懷裡掏出一瓶藥水扔給羅恩:「我現在體質寒冷,碰不得金妮,你們先幫她服下藥劑,等出去後找龐弗雷夫人。」
哈利是找球手,眼疾手快接過藥劑,和羅恩配合著幫助金妮服下藥劑。
不多時,金妮蒼白的小臉也逐漸恢復了血色,體溫也慢慢恢復。
「你是誰?」溫柔而又好奇的男聲傳來。
哈利和羅恩嚇了一跳,轉身一看。那是一個身材高大,黑髮的少年,斜倚在最近的一根柱子,身影看上去有些模糊。
安斯艾爾溫柔輕笑,他知道這個人問的是自己:「安斯艾爾•斯萊特林,薩拉查•斯萊特林正統後裔。」
「里德爾?」哈利不確定的問。
之前通過那本日記本他看到了一個學生的記憶,那個學生便是——湯姆•里德爾。
里德爾點點頭,卻不看哈利,眼睛一直盯著安斯艾爾的臉。
他看上去有些迷茫不敢相信:「薩拉查•斯萊特林正統後裔?」
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唯一一個薩拉查•斯萊特林後裔。
面前出現的人卻說他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正統後裔。
「別做出這個樣子,湯姆•里德爾,我不信你沒從金妮那裡聽到我的名字。」
一絲微笑浮上了安斯艾爾的嘴角。
他深深的凝視著里德爾,碧綠色的眼眸里儘是那人的身影。
里德爾幾乎以為這人很在乎自己,可是他看清了——
安斯艾爾手上毫不在意悠閒的轉著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