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沈讓忽然動了一下,胳膊連同肩膀一起壓了下去,文硯修半邊身子無法動彈,他頓了一下,壓著嗓子開口:「你沒睡著吧。」
沈讓閉上眼,換了個姿勢,埋在他的頸窩處,親了一下,應該是醒來沒多久,笑聲非常的慵懶:「睡著了。」
文硯修想了一下,推開他起床:「我去看看方南嘉。」
沈讓略微不爽的掀開眼皮,懶洋洋的開口:「你認為一大早說別的男人的名字是正確的嗎?」
文硯修坐起來才發現自己比沈讓還要更暴露,連褲子都沒穿。
他還在思考怎麼回答沈讓,因為方南嘉是他的朋友,而且昨晚睡在書房,已經是他們招待不周了,總不能真的把人一直晾在那邊。
理由很充分,文硯修正要開口,大腿忽然被人抓著,向外擴張移動。
文硯修給他看,沈讓盯著,目光深沉有幾分欣賞的意思。
畢竟腫成那樣了。
「疼嗎?」
文硯修說:「還好。」
其實他快習慣了……因為認知到沈讓可能就喜歡這樣做。
沈讓坐起來,動作不大,但因為他真的很重,導致整張床都抖了一下。
他撈起旁邊的衣服穿上:「我去看看,你再休息會兒。」
文硯修收回視線,看到他背上又多了幾道新鮮的劃痕,想了想說:「等方南嘉回去了,你也休息會兒。」
沈讓顯然頓了一下,看了眼文硯修脖子上淺紅色的痕跡,意味深長的說:「好的。」
洗漱完後,沈讓下樓,書房裡空蕩蕩的,只留下一張紙條。
——爺走了,不要留念(斜眼笑)
沈讓想了一下,剛掏出手機,身後有人進門,文硯修看過來:「走了嗎?」
沈讓嗯了一聲,將紙條放在桌面上,規規矩矩的拍下來,點擊朋友圈。
沒有文字,只有配圖。
文硯修看不懂他在做什麼,但第一次見他發朋友圈。
沈讓微信通訊錄里基本都是合作的生意夥伴,又或者是通過方南嘉介紹的朋友,所以沒一會兒,那條就被瘋狂點讚,有人問這是誰寫的。
沈老闆高抬貴手回復一句,方南嘉。
然後過了幾秒,方南嘉在朋友圈裡瘋狂狼狽的解釋。
文硯修:「……」
今年的年初一接近二月中旬,算比較晚的,所以假期連著二月十四情人節一起放假。
文硯修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的,完全沒有過節的概念,就算是春節也一樣,在他眼裡,節日就是拿來放假休息的。所以在沈讓叫他換衣服出門時,他還有些遲鈍的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