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男人盯著他,還是不太滿意的樣子。
姜漁往後縮了縮:「夠、夠了,已經很乾淨了,比我自己擦得都要乾淨呢。「
徐晏書不說話。
姜漁想起男人之前的一番詭異言論,有點想哭地說:「大不了回去以後,我自己再用香皂洗一遍,這樣行了吧?」
「發給我檢查。」徐晏書突然開口。
姜漁一臉懵:「啊?」
徐晏書黑眸定定落在他身上:「洗完之後,寶寶要拍照發給我檢查。」
姜漁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下一刻,他一腳踹在了徐晏書臉上:「變.態!」
這有什麼好檢查的,徐晏書難道還能看出他用沒用香皂洗不成?
還要踹第二腳時,男人攥住了他的腳踝,眸色森森,語調溫柔:「寶寶不願意給老公檢查,就由老公親自給寶寶洗。」
姜漁害怕了,他覺得徐晏書真能幹出來現在立馬去買香皂給他洗腳這種事。
他又羞又氣,卻只能忍著,小小聲說:「我發給你就是了,放開。」
離開奢侈品店之前,徐晏書從錢夾里摸出一千元現金,放到收銀台,微笑著對店員說:「謝謝你的幫助,這是答謝。」
店員把錢揣進兜里的時候還有些恍惚。
這位先生來店裡轉了一圈,隨便買了兩件衣服,然後找他們要了一張新毛巾,說是不喜歡身上有汗,要去試衣間裡擦擦。
可從試衣間裡出來後,臉上掛著兩行鼻血不說,鼻子還有些歪,像是不小心撞到了。最奇怪的是,他好像一臉慡到了的樣子,最後還花高價買下了原本是非賣品的毛巾。
店員嘆了口氣。
有錢人的世界,他真的不懂。
*
姜漁在商場裡慢悠悠地磨蹭,一直逛到天黑。
倒不是他想逛這麼久,他耳朵被徐晏書親腫了,又熱又燙,雖然不嚴重,但也要好幾個小時才能消下去。
眼睛還哭過,紅紅的了,一看就有異常。
怕後面跟著的保鏢看出來,姜漁只能買了個帽子把眼睛耳朵一起遮住。所幸那些人跟得遠,一時也沒發現什麼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