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錚從來沒有過和小孩這樣的面貼面過,一股抑制不住的歡喜湧上心間,握著方向盤的手臂微顫:「父親經常和多多提起、爸爸嗎?」
「嗯呀,父親每天,都會,想念爸爸……」
裴錚面露欣慰,這個小沒良心到底還有一點良心在,知道每天想他。
「給他,烤的,那些魚。」
欣慰一秒凝固在臉上。
裴錚:「……」白感動了,弄了半天是老婆每天想念他烤的魚。
他還不如,一條魚。
後面的舒樂樂低低咳笑了幾聲,雖然她坐在後面看不清裴先生臉上的表情,但剛才一直靠邊行駛的車子突然直直斜到路中間,這個她還是能看見的。
趕緊給小可愛多抱回座位上,很快車子再次開回右邊,舒樂樂小聲問小可愛多:「多多,你的父親呢?」
「父親他在……」
「多多,你父親他已經先回家了。」
「……嗯。」金多多聽到爸爸的提醒後,乖乖巧巧的點頭,「父親,先回家、了。」
舒樂樂:她感覺裴先生和小可愛多有串通一氣的可能,但問題是……她沒有證據。
嗯,下車之後還是給大可愛多打電話,問問吧。
裴錚將舒樂樂送回出租房,調轉車頭上了國道高速,從後視鏡中可以看到小孩抱著小貓,坐姿端正的坐在座位上。
瞥了眼副駕駛,毛茸茸還是把自己團成一個毛球的形狀,看不見貓貓頭。
裴錚微微挑眉,這是……知道自己錯了,沒臉見他?
一句話也不留,離家出走三年,先晾一晾……反省一下也好。
眸光再次對上後視鏡,裴錚找了一個話題,開始開始套話:「這貓,叫月月?」
「嗯呀~」
「月月,你養多久了?」
「……養?」金多多歪著腦袋,「是什麼,呀?」
裴錚頓了一秒,迅速換了一個問題:「月月這個名字是你給他取的嗎?」
「不是呀。」
「哦……那是誰取的?」
「……不知道呀。」
「多多家裡還有親人嗎?」
「這個……多多,也不知道呀。」
「……」
裴錚隨後又問了幾個問題,不過得到的不是這個呀,不知道。就是那個呀,不知道。本來以為輕輕鬆鬆就能套出話來,卻沒想一問三不知。
不管是從後視鏡看,還是直接回頭看,小孩看著都挺乖,有問必答,就是答案過於標準統一,全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