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頁(1 / 2)

時間悄悄改變了許多。林寧眼前的姚阿杏,和記憶里那個風塵女大不同,以前的阿杏是久經歷練的女人,渾身帶著危險的誘惑。是那種花朵嬌艷的仙人掌,附著細刺,遠觀毛絨絨甚是可人,但摸起來那些細膩的小刺會扎進肉里,不僅挑不出一碰更是撓心的痛。

而今阿杏斂了嬌艷,一身淡紫色的旗袍,樸素簡單的配飾,妝也化得恰當好處,頓時由嬌艷的仙人掌花變成洗淨鉛華的良善美人蕉,令林寧心內驚了一驚。更令林寧驚訝的是阿杏直接親熱熟捻挽上季遠凝的胳膊,儼然外室自居的模樣。外室距離登堂入室不過咫尺之遙,這個角度她無法看見季遠凝的表情,暗暗猜度他理應享受著齊人之福,只能看到他任由阿杏挽著往院裡走,隨從在他們身後跟著進去。

阿杏得到預期的回應,面上洋溢著喜悅,每個毛孔都訴說著舒暢,連連吆喝門裡的丫鬟們端茶送水,又探問著季遠凝今晚想吃什麼菜色云云,一時間只聞阿杏興奮過頭取悅眼前男人的言語聲。

菊蕊在林寧身旁不屑輕「呸」一聲,看向夫人。林寧冷眼旁觀,似乎感覺季遠凝的腳步微微一滯,仔細看時,男人頭也沒回,踏進門去,院門隨後在他們身後闔上。

「瞧這女人沒見過世面的俗氣樣子,也不知道先生中了什麼邪會喜歡這號女人。」待外面安靜下來,菊蕊小聲替林寧怨懟著。林寧沒有接口,她望著緊閉的院門沉思著,眼裡閃著迥然的光,卻再不會像以前一般捂嘴落淚跑走了。

「夫人,我們進去麼?」菊蕊問道。

「先等一等。」林寧反而冷靜下來。她權衡著,姚阿杏得寵風頭正勁,倘若此時衝進去恐怕費力不討好。若是季遠凝不在,形勢自然為之一變,阿杏是場面上的聰明人,沒了季遠凝撐腰,氣焰還能囂張麼?

未必。

所以,當務之急是把季遠凝支開,她思索一會,從隨身包里拿出信箋紙,抽開賽珞璐的筆帽,在紙上刻意改了字跡,寫道:

「小季,有事相商,去我的外宅一敘。邢濤。」

她寫完後,菊蕊把信箋插進門縫,還拍了好幾下門環,側耳聽門有人過來,機靈地快速藏身在來時的汽車陰影里。

菊蕊做完這一切,林寧手裡捏了把汗,心裡做了盤算。邢濤和季遠凝相聚,從不曾留字條。季遠凝會相信這是邢濤的字跡去找他麼?目下她唯有此法,只能一賭。

門裡的僕從拿了字箋探出頭沒見到人。字條很快遞到季遠凝手裡。

「爺,是誰叫門?」阿杏裊裊從廚房裡挪過來季遠凝身邊。季遠凝坐上首的太師椅上,這個金貴的成熟男人面容清俊、眼眸微沉,一身近黑色的得體洋裝,腿微微分開,手隨意地擱在一旁八仙桌上,寶藍色的袖扣泛著光潤,字條摺疊好放在一旁。

最新小说: 捡到破碎的耽美文男主(校园1v1,弯掰直?) 水深则灵(骨科1v1) 厌度 【咒回同人】禅院家的女人 年级第一吃奶有瘾(高H) 《可恶,又被抓住了》(np sp改后重传) 训狗手册(NPH) 在后宫里开后宫(1vN) 旧瘢(下架重传) 和爸爸的七天(父女 高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