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疑惑,但伊諾克還很開心,不過他的身體確實不太舒服。
他藏在柔軟床被下的手忍不住開始敲起自己的心口,那裡實在是難受得很,就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蟲子在爬來爬去,時不時還輕輕叮咬一下。
他說道:「那奧斯瓦爾德呢?」
「他逃了。」托尼懶洋洋地說道,「按照慣例,警察來得晚了點,我們又急著把你送醫院,沒人關注那隻小矮鳥。」
「你不該一個人去見企鵝人的。」布魯斯說道,「你本就沒有記憶了,也沒有什麼自保能力,而他又是個很危險的人。」
伊諾克沒有解釋什麼,沉默了片刻後,他嘆了口氣,作悲傷狀,輕聲說道:「我和他本來聊得很好,可他突然拔刀殺我。」
此言一出,托尼和布魯斯的眼神都有了些變化,前者看起來明顯認真了些,散漫的神色收斂,炯炯有神的眼眸直勾勾看向伊諾克。
後者則是追問道:「突然?」
伊諾克點了點頭:「他可能是喝多了,一邊捅我還一邊說對不起。」他側了側臉,看向落地窗外透進來的陽光,「我以為我們是朋友的。」
他按在心口間的手指更加用力了。其實這也不完全算是演出來的,他是真的有點難過,不多,就一點。畢竟奧斯瓦爾德最初表現出來的熱忱並不是裝出來的,他能感受到,畢竟他掏出來歡迎自己的酒可不是凡品。
一想到酒,伊諾克就越想越氣,怒道:「而且他房間裡面的那個酒真他奶奶滴好喝啊,口感綿軟,馥郁香醇,全哥譚都找不到幾瓶,居然就這麼潑了!」
是能把愛酒人士伊諾克給當場氣暈的水平!
布魯斯&托尼:……
這不是重點吧喂!
第19章 理由
托尼和布魯斯對視了一眼。
本以為企鵝人在這場鬧劇中扮演的角色只不過是個尋仇的人,沒想到他有極大的概率也是一個從未來回來的人。
布魯斯說道:「你安心靜養,我會繼續查這件事情。」
伊諾克:「我已經痊癒了。」
布魯斯神色不變:「還需要進一步檢查,在這之前你最好一直留在醫院裡,我們會保護你。」
托尼輕哼了一聲。
保護?別把軟禁說得這麼好聽。
伊諾克聞言,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眯起了眼睛,看了一眼布魯斯。
但那眼神並不具有攻擊性,他似乎只是在思索。
片刻後,他收回了目光,像是並不在意似得隨口說道:「也不是不行。啊,對了!」他突然想起了什麼:「星鴉呢?」
企鵝人是靠不住了,那麼他現在值得信任的手下就只有星鴉了。
布魯斯和托尼對視了一眼。
……說實話,星鴉出了事,對他們來說是一個利好消息。讓伊諾克置身於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中,他們的操作會非常巨大,不會有人在伊諾克身邊隨時可以揭穿他們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