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知嶼過兩天就要走了,六皇子再怎麼手也伸不到江南去。
沈知嶼心中鬱結已解,連胃口都好了許多。
宴會時間還長,等第三支舞跳完,裴清宴終於現身了。
他從宴尾巴往上走,走到前頭朝太后和皇上行了禮。
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顧玄燁,果真,裴清宴一出現,顧玄燁的眼神便被緊緊吸住了。
沈知嶼嫌棄的撇撇嘴不再看他,反而順著裴清宴往台上看去。
之前擔心自己惹禍便沒有往上座看,這時隨著裴清宴才瞧見了皇帝的真容,雖然頭髮有不少白髮,但瞧著極具威嚴,應該是在這位子上坐久了,讓人看著便覺得氣勢逼人。
他右邊的應該是皇后了,雖然已不再年輕,卻能看出從前必定是極好看的,她看著眉眼與裴清宴有些像,端莊的坐在那裡微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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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要來搞事情,
裴:再不來,老婆要跑了。
第四十七章 壽宴
「臣,恭賀太后。」行完禮,他叫人將禮物抬上來將其打開。
太后一瞧是一尊雕刻極美的翡翠如意,那上面還有一顆紅寶石點綴,確實好看。
「清宴病可好多了?哀家還以為你今兒來不了了,沒想到還送了這麼漂亮的東西來,可費了不心思吧,要好好注意休息呀!」太后笑的開心,叫人收下禮物讓裴清宴快些坐著。
沈知嶼才知道裴清宴這幾天生了病,也怪不得剛剛瞧見裴清宴的臉色有些蒼白。
裴清宴帶了頭,那些皇子權臣也開始獻禮,一個個都是些珍世奇寶。
本來這事便有些無聊,沈知嶼用筷子撥著盤子裡的菜,甚至有些困了想快些回去睡覺,直到有人拿出了一方捲軸。
「太后,此乃我在遊玩時所結識的畫師所畫,今日便獻醜了。」那男子將畫卷打開,那落日餘暉將江水染的成橘色,與清灰色邊江小鎮相呼應,顏色大膽又透著和諧,不過瞧那一筆一畫便知道作畫的人功力不淺,看樣子是學了許久的。
更重要是那風格筆鋒卻像極了一個人。
那曾經響動一時的丹青名師——聞人胥!
此人脾氣古怪,想要他為人作畫極其困難,根本誰的帳都買,這其中也包括當今陛下,除非等他自己願意了才肯留下一幅。
世間流傳他的畫極少,因為此人可能才畫完便覺得心煩撕了或燒了,所以說是個古怪脾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