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見狀識趣的離開。
太子惡狠狠的親了上去,,雙手緊緊抱住他。
他的吻狂暴至極,像一陣疾風驟雨般席捲而來,時君的身體有些承受不住他的力量。
太子見狀不禁有些惱羞成怒,他低吼道:“不許反抗!”
時君說:“別在這裡,去別的地方做!”
太子想到這裡是青樓,確實不能在這裡做,便帶時君坐上馬上去自已的私宅。
馬兒噠噠地跑在街上,兩側是鱗次櫛比的商鋪,行人穿梭其中。
但顯然太子殿下是忍不住的,馬車裡,兩人的身軀糾纏,將他揉進懷裡他,雙臂緊緊箍住時君的身軀,不允許時君逃避。
太子的動作很粗魯。
“啊……疼……”
“小聲一些,阿君,這可是在馬車上。””太子的聲音透著濃濃的威脅但更多的是調戲。
“嗯……嗯……”時君咬緊嘴唇,不讓自已的呻/吟聲溢出口腔。
心裡卻在罵賀昭祁是狗男人。
“呵呵……”太子愉悅地低笑。
時君癱軟在他的懷裡,渾身都被汗水浸濕。他靠在太子懷中,呼吸急促,臉頰緋紅。
喘息聲混合著呻吟聲交織在一起,曖昧非凡。時君被折磨得死去活來,全身酸軟,恨不得立即昏睡過去。
忽然,馬車劇烈晃動一下,然後停止不動。是到達太子的私宅,但顯然時君是沒有力氣再動了,抱著時君走進了宅里。
將時君放在床上,還要來一次,時君很是驚恐道:“太子殿下,不行了,你去找別人吧。”
太子勾唇,放肆一笑:“敢去逛青樓,就要接受懲罰。”
最後,時君實在承受不住了,他哭喊出聲:“夠了!別再弄了!我錯了!”
“錯哪了?”太子的呼吸急促,雙眸赤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整個人猶如野獸一般兇猛。
時君哽咽道:“我再也不敢了。”
太子卻絲毫不理睬他的求饒,直到他失控到哭泣,才意猶未盡的鬆開他,抱住他,在他耳邊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