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哲急道:「你等等,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早就知道他是個什麼品性的人了是嗎?」
「我,,,」孟舒寒愣怔了。
蔣哲見她這反應心裡就有了答案,他氣死了,「孟舒寒,你怎麼回事?你既然早就知道他是個什麼貨色,你為什麼還一個人就出來見他?」
剛才還好好的,怎麼說急就急,孟舒寒嘆了口氣,「你控制一下你的情緒行嗎?我是以前就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但是以前我跟他接觸他都是很正常的跟我談工作,我覺得他應該也是考慮到兩家公司的關系所以不會在我身上打什麼主意給自己找麻煩,這我才一個人去見他。
我沒想到他這次居然……」
「你覺得?」蔣哲直接打斷她的解釋,怒道:「這種事情你都敢抱僥倖心理?孟舒寒,你多大了?你心裡是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是嗎?你能不能把你自己照顧明白?你是不是覺得你這條命不值錢啊?是不是非得出事了你才滿意?」
蔣哲氣得口不擇言,孟舒寒被他吼的也火大了,「你怎麼說話呢?你是我誰啊你在這兒質問我?什麼叫出事了我才滿意?我不都跟你說了我沒想到沒想到,你怎麼聽不懂人話呢?」
孟舒寒氣憤的瞪著他,緩了口氣繼續道:「還有,什麼叫我照顧不明白自己?你是不是覺得你今天要不來我就得死在這兒?我告訴你你別把自己想太厲害了,咱倆分開這麼多年我活的好好的,我沒你照樣行。」
孟舒寒也氣昏了,只顧著說完暢快。
蔣哲聽完她這話,一雙深黑的眼眸盯著他,像是深淵,讓人看不透。
臉上仿佛結了層霜,心臟更是被人狠狠劃了一刀。
片刻後,蔣哲開口:「也是,我現在對你來說就是個外人,沒資格管你。
既然沒我也行,那我不在這兒給你礙事了。」
說完蔣哲拉過自己的行李箱,快步離開了房間。
房間內的氣溫仿佛降到了冰點。
孟舒寒的火氣一點點降了下去,大腦漸漸冷靜下來。
她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半天,腦子裡不斷回想自己剛才氣憤之下脫口而出的話,越想越覺得自己話說的有點重了。
但是一想到蔣哲拉上行李箱扭頭就走,還是很氣。
她隔一會兒看看手機,心裡期待蔣哲能給她發個消息什麼的。
但是手機一直安安靜靜。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蔣哲還是什麼消息也沒發。
大晚上他去哪兒了?
孟舒寒心裡有點擔心。
但是大腦不合時宜地想起了蔣哲剛才說的那些讓人生氣的話,孟舒寒又覺得自己多餘擔心他。
他這麼大個人了還能丟了不成。
孟舒寒盯著和蔣哲聊天的界面,什麼消息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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