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蘭檸湊過去問,下一刻腰就被摟住帶進懷裡,林追野把頭埋進他頸窩,蹭了又蹭,很委屈:「不想走,想一直留下。」
蘭檸抬手撫上他的背拍了拍:「我下個月終要去參加F國一個頒獎禮,可以在那邊待幾天。」
「可以待幾天?真的?」林追野埋進頸間耍賴不離開。
「真的,我讓寒哥把那幾天的行程都推了。」他去年的一部電影入圍了金影獎。
金影獎的含金量很高,公司那邊很重視。
在蘭檸的再三催促下,林追野不情不願地出發去機場。
時間有時過得很快,有時又很慢,蘭檸覺得這個月似乎格外漫長。
答應林追野要多待幾天,他只能提前把近期的工作提前完成。
傍晚六點頒獎禮開始,他下午三點鐘才到F國。
時間緊急,出了機場直奔會場,他是藝人里最晚到的,卻是最先一批離場的。
出口處,有人捧著鮮花在等他。
剛剛在台上,他看到了林追野坐在觀眾席上,但不是以藝人的身份,而是作為觀禮嘉賓。
過遠的距離,不足以分享他的喜悅。
林追野迎著他走來,將花束捧到他面前:「祝賀你。」
蘭檸微微挑眉,接過花的同時,把手裡的獎盃遞給他:「今天這麼官方,剛剛的頒獎嘉賓不邀請你可惜了。」
林追野的車就停在身後不遠處,頗為客氣地替蘭檸引路:「請。」
蘭檸半嗔半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今晚是吃錯藥了?為什麼這麼客氣?」
林追野壓低聲音:「有很多記者在拍照。」
他之前曾在微博上以朋友的身份公開解釋過,林追野怕太過親昵的動作,會給他帶來困擾。
這種場合的確如此,不僅是各路藝人的會場,也是娛樂記者,狗仔代拍們的聚集地。
在看不見的地方,有無數眼睛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但凡有點風吹草動,就會被拿來大做文章。
蘭檸並沒有多說,而是隨著林追野的步調上車離開。
車子駛離會場,蘭檸和林追野同坐在後排,和剛剛在車外不同,上車開始,林追野的視線就一直落在他身上的沒有離開,怎麼看也看不夠一樣。
蘭檸被他盯了一會兒,伸手把他的臉推開。
林追野捉住他的手,握在掌心,又把臉轉了回來。
蘭檸無奈地仰頭靠在座椅上,轉頭看他:「好看麼?」
「好看。」林追野十分痛快地回答。
「有多好看?」他手的溫度很高,蘭檸被他握得掌心生汗,想把手收回來。
林追野卻握得更緊了:「挪不開眼。」
蘭檸甩了甩手:「你想就這麼一直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