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皇甫清寒在侯府裡面的身份地位,小王爺是真的一點都不放心,生怕安安會在侯府裡面受委屈。
小王爺臭著一張臉,將安安遞給了皇甫清寒。
「多謝小王爺這些時日的照拂。」
聽見皇甫清寒說這句話的小王爺明顯有些詫異。
「清寒,怎麼今日變得這麼客氣,倒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雖然說他們兩個人身份上存在著一定的差距,但是畢竟有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擺在這裡。
有外人在的時候皇甫清寒會稍微客氣些,在私底下他們可從來都沒有這樣生疏過。
皇甫清寒聽見小王爺說的那句話身體僵了一瞬,隨後臉上扯開一抹笑容。
「今時不同往日,父親在臣離府前多次叮囑,不可在小王爺面前失禮。」
「走走走,本王看見你就煩。」
小王爺一點也不想讓安安離開,連帶著看想要過來帶安安走的皇甫清寒十分不滿,自顧自轉身回了府。
皇甫清寒將這隻小黑貓摟在懷裡,抱著一起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行駛,裡面就只有他抱著這隻黑貓,所以皇甫清寒能肆無忌憚的打量著他。
察覺到他正在盯著自己看,安安默默調整了下躺著的姿勢,伸出爪爪試圖掀開帘子往外看。
這個時辰外面還熱鬧著,能看見不少的行人。
皇甫清寒注意力成功轉移到了他掀開帘子的那個爪子上,眼神十分複雜。
他前幾日只不過是睡了一覺,睡醒後就發現腦海中多出了不少的記憶,擠的他頭痛欲裂。
第一世里他最後成為了攝政王,在親爹和親弟弟多番阻撓陷害下,直接親手捅死了他們,落下一個心狠手辣的罪名。
權傾朝野,奈何被一手扶持的小皇子疑心。
親手養著的小皇子讓他傷了心後,他就再也不會在皇子身上付諸感情,想著皇位上只要有一個人坐著就好。
皇上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攝政王。
第二世他什麼都沒有做,在那個小院子裡過著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生活,皇甫靖軒明面上幾次針對後,他悄無聲息的死在了院子裡。
沒有人會在意一個根本不受寵的孩子是怎麼死的,他的死沒有掀起任何波瀾,甚至還被別人罵了一句晦氣。
皇甫清寒借著生病當藉口,在自己院子裡躺了好幾天,好不容易才捋清了事情的始末。
憑空多出來的這些記憶里不管是哪一世,都像是曾經真實發生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