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衡習慣性地又一次提到了顧宏義。
這一次,顧琛沒有再打斷他,只是兇狠地盯著他,反倒是他自已,嘴邊的話再也說不出來。
他這才想起來,他的爺爺顧宏義,在昨天被他……殺了。
終於,顧衡後悔了。
後悔自已壞事做絕,不留餘地。
把自已的後路堵死了。
要說顧琛突然對他發難,跟爺爺的事情無關,他都不信。
這一次他真是陰溝里翻了船。
顧衡心裡一片冰涼,在他的頭被麻袋徹底套住的時候,心底的恐懼到達了巔峰。
嘴裡不自覺地發出尖銳而恐懼的叫聲。
顧琛嫌棄地看了過去,他眯了眯眼,控制之力朝著顧衡襲去。
顧衡只覺得頭暈目眩,頭痛欲裂,額前的髮絲瞬間被浸濕。
他用著僅剩的力氣,驚恐地看著顧琛,「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顧琛並沒有回答,回應他的是更加菁純的控制之力。
終於,顧衡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其實不止是顧衡,在場的其他alpha或多或少受到了波及。
比如,此刻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阿哲。
阿七指了指他問道:「顧總,那這個人怎麼辦?」
顧琛連眼神都沒抬一下,冷漠地說道,「一起沉了。」
阿哲嚇傻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爬向顧琛,捧著顧琛鋥亮的鞋面,哀求道,「顧總,我什麼都不知道,饒了我吧。」
顧琛嫌惡地踢了他一腳,直接轉身離開。
阿哲眼看著黑衣保鏢要把自已抓起來,再也顧不得其他,大聲喊道,「等等,等等,我知道,我知道顧衡的計劃,他在辛城布局了很久,要對付一個人。」
顧琛聽到辛城這個名字,腳步猛地頓住,犀利的眼神射向阿哲,阿哲瞬間如墜冰窖。
心臟像是被人扼住,不能呼吸。
他思索著怎麼用剛剛的那個話題為引子賣關子,跟顧琛談條件。
可是,嘴邊的話突然說不出口了。
「說!」顧琛大喝一聲。
只一個字,阿哲便覺得自已的腦子裡針扎似的疼,然後他的嘴邊不受控地開口了,「他派了公司最頂級的殺手,去刺殺一個叫做季晏的人。」
阿哲越說,顧琛的臉色就越難看。
顧衡終究是將毒手伸向了他身邊的人,而他卻總是不以為然,一點防備都沒有。
「安排的什麼時候?」顧琛沉聲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