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家真愛是三天兩頭換人的?
自從知道大兒子一個月換了九個心動對象,拐了三個人上床後。
溫母就死心了。
她現在成天的,不是擔心大兒子會不會得什麼不乾淨的病,就是擔心他哪天會被情殺,簡直操碎了心。
如果說大兒子的毛病是太濫情,那麼二女兒的毛病就是性冷淡了。
對男人女人都無感,對工作熱情高漲,最喜歡掙錢,也最會掙錢。
溫母總覺著,地上掉了個無主的鋼鏰,二女兒最低都得拿十分之九。
也正因為二女兒的能力太強,完全可以接替溫父的擔子,搞的自家大兒子直接擺爛,小兒子能醉心學術。
溫母一直覺得,這幾年小兒子,一心鑽書里了,看似溫和,實則自持冷心,瞧著就是個注孤身的面相。
已經被前兩個孩子打擊的心灰意冷的溫母,也就不想管他們了。
可萬萬沒想到,最不被自已看好的小兒子,竟然不聲不響的就把事給定下來了。
溫母簡直心花怒放。
尤其是,當她抱著小兒子的小男朋友,送的第二束花時,她覺得這不是兒婿,這才是她的親兒子。
她半句都沒問問溫書瑜哪去了,一手抱著花,一手拉著顧嘉禾往屋裡走:
「來來來,今天你哥和姐都在家呢,正好你們先見見。」
「對了,寶寶呢?寶寶有好好吃飯了麼?有沒有長高呀?」
「~前兩天下雨,聽說你生病了是吧?現在好了沒有?」
「以後覺得累了就給媽媽打電話,媽媽什麼都會做,可以幫你的,不要自已硬撐著,知道麼。」
「吳阿姨,今早烤的點心還有麼,快拿點過來給嘉禾嘗嘗…」
顧嘉禾簡直招架不住溫母的熱情,他一句話都沒說呢,她就問了很多話了。
顧嘉禾在溫母一定要給自已煮水果茶的空擋里,認認真真的,一一回答了溫母的問題。
「讓您擔心了,我只是小感冒,兩天就好了。本來嗓子還不舒服,但您讓王叔給我帶的藥特別好用,喝了兩次就舒服多了。」
「嘉粟最近在幼兒園學了很多東西,開朗活潑了很多,高了一點,但還是很胖,他一直就很會吃飯。」
「他還一直說想來找您玩呢,等以後周末,我和書瑜經常帶他來看您…」
溫書璟和溫書琪兄妹倆,悄無聲息的退回樓上,半道又碰見了正要下樓的溫父。
三人對視一眼,就非常有默契的去了書房。
「蕪湖~」
溫書璟癱在單人沙發里,一臉劫後餘生的表情:「我敢打賭,如果我們剛才下去,打斷了媽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