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寡婦給你生了個女兒,生下來時雙眼仿佛蒙了一層白霧,看不見任何東西。」
一聽這話,丁大少臉色陡然一變。
「你到底是誰?」他下意識地握緊拳頭,清澈的眼底掠過一抹明顯的殺意。
秦氏的事知道的人並不多,他這麼多年來之所以不娶親也是為了她。
丁家大富,丁老太爺絕對不允許他娶一寡婦進門的!
謝慕白不動聲色地冷笑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為什麼要娶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
丁大少心裡暗暗算盤著。
這男人既然知道秦氏,想必來頭不小,丁家怕是得罪不起。
「誰說我不知道她名字的?」他想了想,說,「她叫沈婉,襄陽侯庶女。」
謝慕白漆黑的瞳孔微微一縮,聲音陰冷的可怕:「你認識她?」
「當然認識!」丁大少臉一黑,咬牙切齒地罵道,「前年去京城,我和她在街上發生口角,那惡女差點沒把我褲子給扒了!」
「別說戴面具,就算化成灰老子也絕對認得她!」
一聽這話,沈婉差點沒哭出聲來。
這可惡的原主,分明是不坑死自己誓不罷休啊!
「沈婉沒有哥哥。」丁大少深吸一口氣,向謝慕白看去,「既然不是親妹妹,你又何必如此護著。」
「聽我一句勸,離她遠點,否則她會連你一起拐上床的!」
謝慕白聞言,目光犀利的可怕。
突然,他伸出大手死死地攥住了丁大少的手腕。
「放開,疼……」丁大少痛的臉色煞白。
謝慕白並沒有放手,一臉輕蔑地冷笑道:「你以為我會信這些鬼話嗎?」
「快說,到底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如果不說,我不敢保證秦氏母女的安全。」
丁大少臉色陡然一變。
「你無恥!」他白著臉,厲聲罵道。
謝慕白也沒生氣,只是冷眼向他看去:「給你一柱香的時間。」
「你可以叫,但我敢保證在家丁趕到之前要了你的命。」
這話丁大少絕對信,畢竟這男人的目光實在是太恐怖了。
不對,他不是人,他就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
「行,我說!」丁大少咬咬牙,「秦氏亡夫的叔叔在豫州,他讓秦氏找人拆散沈婉和世子爺。」
「如果這事成了,他就可以代侄子寫下放妻書。」
「我不能再拖了,如今孩子已經兩歲了,我必須給她們母女個名分。」
謝慕白微微皺眉:「秦氏亡夫姓什麼?」
「姓權,聽說他叔叔是個啞巴。」丁大少如實說。
原來是啞叔的緣故!
沈婉微微扶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