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還想聽什麼?」雙喜吊著眉梢打趣了一句,又道:「大將軍倒是沒什麼,只是王爺您昨晚未免......」
徐知忌登時就坐直了身子,一把抓住了雙喜的手腕。
「本王是做了什麼了,對不對?」
他拼命的想著,可卻什麼也想不起來,只能在心裡念阿彌陀佛,保佑自己昨晚千萬別干出什麼出格的事,免得嚇跑了丁棄。
「倒也沒什麼,就是有些太...上趕著了。」
雙喜的話音一落,徐知忌的雙肩就塌了下去,他呼了口氣,「好險。」
「您昨晚一回來就翻箱倒櫃的找了房契,然後將咱們王府邊上的那個三進宅子硬塞給了大將軍,大將軍不收,您就抱著人家的大腿,死活不讓人走。」
雙喜絮絮的說著。
徐知忌整個人都懵了,太丟人了,這讓他以後還如何見人啊。
他欲哭無淚,只好拉過被子,蒙住腦袋,又躺回了被窩裡。
「你去外頭告訴一聲,本王病了,告假一日。」
雙喜「哦」了一聲,雙眼彎彎,出去的時候嘀咕了一句。
「這才哪到哪兒啊,我還有好多沒說呢。」
.......
鎮遠將軍府。
一門忠烈,只曉得一心衛國,從不知晶瑩,這些年可以說或是毫無積蓄,更別說在寸土寸金的京城裡置辦房產了。
丁棄原本是想租賃個房子住下,他是粗人,也沒那麼多講究能住就行。
可昨晚......
想起徐知忌,他搖了搖頭。
男人將房契塞進他手裡,怕他不要,抱著他的大腿說,「丁棄,你看,你看......」他將衣袖擼至臂彎處,「你看我這細胳膊細腿的,你要不住在我邊上,我日日都寢食難安,上次那個刺殺...你知道的吧,還好你在,不然我就要死翹翹了。」
這還不夠,他又抓著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你摸摸,你摸摸,我到現在還心有餘悸,那些殺手真是太可怕了。」
丁棄一臉黑線。
任由男人在那撒潑亂言。
「我告訴你哦......」男人又從地上爬了起來,直接覆在他耳旁「輕」聲喊道:「我告訴你個秘密哦,那間宅子朝著另外一條街,看著離我家很遠,可是地下我挖了一條密道哦。」
「這樣以後你找我,我找你就方便了,絕對...」他打了個酒嗝,「絕對不會有人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