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說的那些形容詞,他就知道家未婚夫肯定是天賦異稟,能攻善戰,器大持久,但是,小說也沒說器這麼大啊!這個尺寸真的科學嗎!?
「不做什麼。」看到楚醫驚到眼睛圓溜溜的,秦瑾川就知道楚醫在想什麼了。
他也想,回憶起過往後,更加想占有,但他內心深處總覺得不是時候。
秦瑾川側過身子:「睡吧。」
楚醫不想配合。
睡什麼睡!?
楚醫立刻反扣住他家未婚夫的腰,在秦瑾川看過來的時候,反客為主,一半真一半假的說:「你知道我上輩子最大的遺憾是什麼嗎?」
聽到上一世,秦瑾川眸光黯淡了幾分。他此刻最不想提的,就是過往。
楚醫不給自家未婚夫傷懷的時間,逼近幾分說:「我上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睡到我心心念念的神靈,沒看到他為了痴迷瘋狂,為我揮汗如雨的模樣。」
他家未婚夫難得這麼激動,機不可失,失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來。
先撩為敬!
先干再說!
楚醫話落,一片死寂。
秦瑾川垂著眸,沒有動。
楚醫看不到秦瑾川眼裡的情緒,只覺得周圍的空氣越來越稀薄,有種被大型野獸盯上的危機感。
但他不想退縮。
他上輩子的死狀太悽慘,給他家未婚夫留下了心理陰影,現在,他必須得做點兒什麼把這個陰影抹去。
太晚,就來不及了。
氣氛都烘托到這裡了,不抓緊這個機會,那就太可惜了。
楚醫使勁兒往前湊,把自己塞進未婚夫的懷抱,不怕死的撩撥:「我的神靈大人。」
「嗯。」秦瑾川應著。
楚醫的睫毛長而密,划過他的頸動脈,勾人的瘙癢一路傳到心臟。
楚醫火上澆油:「好遺憾。」
「不會。」秦瑾川俯首親上去,聲音波瀾不驚:「不會遺憾。」
繾綣的低喃消失在唇齒之間。
從始至終,楚醫都沒看到秦瑾川幽暗如深淵的眼睛,也就不知道知道他家未婚夫的聲音雖然無波無瀾,眼底卻沸騰著極致的瘋狂。
這一撩撥,星火燎原。
*
起初,是溫柔的。
但楚醫的積極回應,貓一樣慵懶舒服的輕哼,讓秦瑾川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狠。
楚醫嘗到了血腥味。
淡淡的血腥氣刺激著感官,非但沒讓秦瑾川停下,反而喚醒了心底沉睡的野獸。
野獸怒吼著,瘋狂的撞擊牢籠,理智逐漸不受控制。
他想要懷裡的人,想坦誠相見,想留下標記的痕跡氣味,想不顧一切把人鎖在懷裡狠狠占有,想的渾身戰慄,心口悶痛,想的快要瘋了。
到最後,幾乎是啃咬吞噬。
楚醫被啃的呼吸困難,暈頭轉向,開始還能感覺到舌頭好像被咬破了,有點兒疼,到後來直接就麻了。
更糟糕的是……
他眼前突然一黑。
有種靈魂出竅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