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陽愣愣地,「不,不可能……怎麼會這麼像呢?明明……」
明明背影一模一樣!
這世上怎麼會有背影完全一模一樣的人?
他曾多少次痴望過笙兒……絕對不會看錯!
亓笙心裡一咯噔,立即開口呵止:「這位大人,本宮並不認識你,也不是你口中的什麼笙兒。本宮姓雲,乃陛下的雲嬪!」
那日宮宴,亓瀾幾人都在,這麼一說便當即想起來這就是那位「著實威猛」。聽聞女帝最近極其寵愛他,才進宮幾日,就翻了好幾次牌子。
這可是在女帝的後宮裡前所未有的。
女帝都寵幸過了,那肯定真的是男的,且的確「威猛」了!
亓瀾低罵了聲,揪著席陽的後脖領子把他拎走了:「蠢貨!」
一邊拎,還忍不住瞥了眼亓笙的下三路。
「……」亓笙淡定地任他打量。
反正她穿著花衣裳,不像灰色那麼顯眼。只要不上手摸,就算他盯出花來也看不出什麼。
席陽猶自掙扎:「笙兒!」
「看來席世子是真的瘋了。」夜九梟淡淡道。
他看了眼亓笙。不過這麼說來,倒是的確像極了……
不論是身形,還是氣質。
氣質?
夜九梟一怔。
印象里的亓笙蠻橫無理,較慢任性,不論怎麼看都渾身散發著愚蠢的氣息。但是不知為什麼,看到這位雲嬪的時候,他的眼前卻突然冒出了一個身影——
亓笙死之前,他最後見到她的那次。亓笙故意使計引起他的注意,當時他就覺得亓笙似乎跟以前不一樣了。
那沉著冷靜的眼神,跟面前的人如出一轍……
「夜九梟?」姜阮阮幫亓瀾按住席陽,回過頭來卻發現夜九梟看著不遠處,頓時無語:「發什麼呆?你要是不樂意去就不去,又沒誰逼你……」
姜阮阮的聲音喚醒了夜九梟的理智。
他捏了捏眉心,忽然覺得自己剛剛的想法愚蠢至極。
雲嬪怎麼可能會是亓笙。
而且那雲嬪之前還是攝政王的暗衛,亓笙那花瓶怎麼可能會有這本事!
夜九梟走到姜阮阮面前,睨了她一眼:「激將法?本將軍可不吃你這套。」
姜阮阮:「……」
「那你走啊,還進宮幹什麼?」
「呵。本將軍做什麼,何須你指手畫腳?」
亓瀾忍無可忍:「夜九梟!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跟我妹妹說話!」
一片雞飛狗跳。
亓笙神色複雜。
不知道為什麼,夜九梟莫名有種霸總的既視感。
還稍微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