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湄看著她面前獨特一份的慕斯蛋糕,默默的推到一旁。
陳志強見她避諱的動作,目光掠過一絲不爽,他手肘撐在桌台上,冷笑的盯著她:「我發現你這個女人就是個災星。」
「去誰那,誰倒霉。」
跟在陳硯南身邊的時候,導致西城項目被搶,SS集團聲名狼藉。
跟在陳元野的身邊,現在又出現這種變故。
尤其是他,遇到她之後,每次就沒好下場,讓他恨得牙痒痒,有些不甘心,但確實多了幾分忌禪。
時湄唇角勾著一抹淺笑,目光卻沒有半分笑意:「副總抬舉我了,我若有這種能力,那肯定得每天心裡掛念你,希望你安好。」
陳志強聽著這話陰陽怪氣的,但又挑不了她的刺。只能手指指著她,咬牙陰冷一笑:「好,我看看你能伶牙俐齒多久!」
說完。
他就大搖大擺的往陳元野的辦公室去了。
他一走,整個辦公室立馬傳來細碎的討論聲。
「無語了,他怎麼又回來了?」
「肯定是知道陳總倒霉,回來嘲笑的唄,接下來我們還有罪受。」
「我聽說這次的事情陳董發了很大脾氣,這次的事情若是陳總不能擺平,是不是以後真的得由副總領導了。」
畢竟陳志強的父親可是董事會的一員,他怎麼可能不為自己的兒子謀利。
陳元野今日的心情著實糟糕,此刻臉色布滿陰沉的坐在位置上抽菸,桌上高高一沓等著他處理的文件,他都沒有半點心情看進去。
腦海里回想起早上被叫去董事長辦公室後,陳雄森對他說的那番話。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這樣對打讓外人看盡笑話,你好好斟酌。」
看似是談話,實則是一番警告。
用一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想讓他和陳硯南握手言和,也是在告訴他,他這是看到了陳硯南的本事。
想讓他回陳氏了。
一旦陳硯南回了陳氏,再加上背後還有付婷蘭的撐腰,這陳氏還有他的立足之地嗎?
恐怕付婷蘭那隻母老虎,會直接上來撲咬他。
隨手彈了彈菸灰,他眉眼間帶著一絲浮躁。
突然,門被人毫無設防的推開。
他目光冷冷的颳了過去,想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結果就看到陳志強那張笑容滿面的臉。
瞬間怒火冒了上來,「你來做什麼?」
陳志強嘚瑟:「當然是來關心我們陳總,哎喲,看來煩心事不少,這煙抽得這麼濃。」
他抬手扇了扇滿屋子的煙霧。
陳元野沒心情搭理他這個豬腦子:「出去。」
陳志強冷笑聲:「陳元野,這都是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