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讓人看一眼就倒胃口。
楚青禾聽得這話,心中冷笑,可是面上仍舊是一副恭敬的模樣,「祖母,母親,你們看吧。」
「柳姨娘說話就是這般口無遮攔。」
「陳夫子就是被柳姨娘那些話氣的半死,如今是誓死也不肯收軒哥兒做學生了。」
「不僅是如此,其他的兩個夫子也讓人傳話過來,說不用去拜見他們了。」
「他們也不打算收軒哥兒做學生。」
柳萋萋聽得這話,不以為然,自豪道:「我不過就是說了那陳夫子幾句而已。」
「他不教軒哥兒就不教軒哥兒唄。」
「那兩個不識趣的夫子,不願意教也就罷了。」
「反正忠勤侯府有的是銀子,還怕請不來夫子嗎?」
顧雲崢想了想,柳萋萋說的十分的有道理,便道:「祖母,母親,不過就是這點小事情,你們就別小題大做了。」
「萋萋今日不過就是多說了幾句話而已。」
「我還打了那老匹夫呢。」
李氏和顧老太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異口同聲道:「什麼!」
「你還打了陳夫子?」
顧老太因為驚訝,一張滿布皺紋的臉上,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李氏看了看楚青禾,卻將見著她微微的點了點頭,「祖母,母親,我剛剛話還沒說話,世子和柳姨娘就過來了。」
「不僅是世子打了陳夫子,就連軒哥兒也對陳夫子又打又罵。」
李氏:「!!!」
顧老太:「!!!」
李氏和顧老太聽得這話,頓時覺得天旋地轉,險些一口氣沒上來,要暈了過去。
楚青禾一回來,就來了福壽堂,找了李氏和顧老太。
剛剛說了陳夫子不滿柳萋萋一個姨娘跟著顧雲崢和她這個正妻拋頭露面。
惹得陳夫子不悅,便不打算收顧景軒做學生。
這還沒說接下來的事情,顧雲崢就帶著柳萋萋過來了。
這不,李氏見著柳萋萋,心中就來氣。
一個賤妾,在侯府不懂做妾的規矩也就罷了,還跑到大蜀國的有名的大儒面前去丟人現眼。
這不僅是丟了忠勤侯府的臉面,還毀了顧景軒的前途!
陳夫子可是大蜀國唯一一個雖無官職,卻是大儒的夫子!
楚青禾見著李氏和顧老太被氣的要死,決定繼續火上澆油,「祖母,母親,我剛剛說,另外的兩位夫子也不願意收軒哥兒做學生。」
「只怕是陳夫子跟京城的那些夫子都通氣了。」
「日後,軒哥兒只怕是在這京城是請不到夫子的。」
顧老太:「!!!」
李氏:「!!!」
顧老太聽得這話,頓時氣的直哆嗦,「雲崢啊!你看看,你跟那賤妾幹的好事!」
李氏也痛心疾首道:「你們怎麼能對陳夫子動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