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切地想知道輕霧的心意。
感情被忽略太久,他感覺快要被空虛折磨瘋了。
他想聽心愛的女人說想他,更想聽說愛他。
空落落的心需要被她來填滿。
輕霧整個身子都繃緊著,耳垂被他軟綿的薄唇碰到,全身戰慄,忍不住發出嬌羞的嚶嚀聲,無暇顧及他的問題。
男人的大手探入她的睡衣下面,緩緩往上摸。
輕霧才意識到,他不想休息。
輕霧一把按住他的手腕,睜開迷離的眸子凝望著他滾燙的視線,微喘著氣,「阿澤,已經四點,你這幾天也沒有好好休息,你現在不能這樣。」
莫南澤抽出手,輕輕摸上她的臉頰,濃情蜜意地望著她,語氣帶著一絲委屈:「你是身體不舒服,還是排斥我的靠近?」
輕霧連忙解釋:「已經兩個月了,我身體沒有不舒服,只是,我擔心你……「
莫南澤抽來被子把身體蓋上,快速扯掉身下的浴巾,扔了出去。
下一秒,他把身體壓在她小腹上,讓她切切實實地感受一下男人的痛苦欲望,他此刻,真的無法入睡。
輕霧一頓,身子繃緊,臉蛋緋紅,羞澀地側頭轉向另一邊,咬了咬下唇。
莫南澤俯下身,壓在她耳邊低喃:「如果是你身子不舒服,我可以忍。如果你擔心我會累,我忍不了。」
輕霧心猿意馬地吞吞口水,小腹被抵得有些難受,羞赧地閉上眼。
「要嗎?」莫南澤吻了吻她的脖子,沙啞的嗓音溫柔地哄著,「我很輕的,也很快的。」
很輕是多輕?很快又是多快?
他們雖然只發生了一次性關係,可她記憶中好像不是的。
輕霧心想:早點開始,早點結束,他也能早點休息。
「嗯嗯。」輕霧羞澀地應聲。
莫南澤溫柔淺笑,吻上她的唇,手指輕輕解著她睡衣扣子。
熱烈的欲望在深夜裡燃燒。
肌膚的坦誠相待,最深處的肉體交流,是感情最好的調和劑。
輕霧這輩子聽過莫南澤最大的謊言,就是他說他很輕也很快。
下半夜的時間,根本就不夠這個男人用。
而且,他還是看在她剛生完孩子不久,已經是節制著來。
清早的太陽升起時,輕霧不是累睡著的,是在激情中虛脫到睡著的。
再度醒來時。
已經是傍晚時分。
輕霧感覺肚子餓得咕咕叫,兩條大腿都是酸軟無力的。
這後勁是真強,睡了半天還沒緩過來。
輕霧起了床,進到衛生間泡了一個熱水澡,身子才徹底恢復過來。
等她從衛生間裡出來時,茶几上放著幾盤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