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明晝縱容他易感期所有的冒犯,現在還依偎在他的懷裡。
宋如星幾乎是無法抵抗地低下了頭,吻上明晝充血的嘴唇,用舌尖去舔那道破開的口子。
他太纏人了。
明晝總算被他的動作弄醒了,閉著眼睛,眉頭微皺,伸出有些酸軟無力的手去推他,嗓音沙啞得不像話:「宋如星,夠了。」
他仰起頭去躲避宋如星的親吻,可這個動作卻將他纖長白膩的脖頸,拉得十分漂亮,脖子上,還有鎖骨上顯眼的紅痕,頓時暴露在宋如星的眼睛裡。
宋如星便不去追他的嘴唇了,而是低下頭,去親他的脖子,還在他小巧的喉結上輕輕咬了一下。
簡直黏人得要命。
易感期結束前會有一個信息素小高峰。
Alpha在這段時間裡會格外興奮,宋如星一直到天都擦亮了才停下,饒是明晝這樣的Omega也吃不消了。
昨晚怎麼叫停都不聽,明晝才睡下去沒多久,這會兒醒了又要出發去公司,實在沒有多的精力。
好在宋如星也沒打算再折騰他了,只是用鼻尖親昵地蹭了蹭明晝的頸側,聲音里含著笑,說,「早上好。」
明晝睜開眼睛,偏過頭去看身邊的宋如星。
吃飽喝足的Alpha一臉饜足,渾身都散發出懶洋洋的味道。
他身上的痕跡自然也是沒有好到哪去,宋如星長得高,比例好,寬肩窄腰,肌肉線條也十分漂亮。
白皙寬闊的肩膀上,還有鎖骨上,都烙著好幾個牙印。
連臂膀上都留著幾道新鮮的抓痕。
……青天白日,有傷風化。
被纏得無法,明晝深吸一口氣,去踹黏在他身上的宋如星。
沒太用力,只是用光潔的腳抵著宋如星的腰腹,輕輕把他蹬開了些。
宋如星被他蹬開了也不惱,笑眯眯地抓住他光潔白膩的腳,食指摩挲著腳踝上那顆泡在紅痕里的小痣,語氣裡帶著哄地問:「您生氣啦?」
明晝:「……」
明晝的腳被箍住,腳踝上傳來細微的電流感,瞬間令他想起自己的腳踝昨晚被怎樣過分的對待過。
不知道哪裡來的變態毛病!
明晝這回是真使了力,把他踹開,有點惱地說:「給我下去!」
宋如星被踹下了床,也不鬧,乾脆盤腿坐在地板上,看明晝穿衣服。
明晝:「……」
明晝被他灼熱的視線盯得有點受不了,乾脆背過身,不去看他,卻不知自己這個舉動完完全全地將腺體暴露在了Alpha的視線里。
宋如星的目光在那顆頂著幾層牙印的,飽滿而鼓脹的腺體上舔過,直到明晝穿好衣服,將身上的痕跡都遮得嚴嚴實實,他才慢悠悠收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