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兩寶聰明,很多東西一講,他們就明白。
一直忙到半夜他們才睡覺。
接下來的兩天,蕭月瑤就是帶大寶二寶出去逛熟悉環境,了解當地的一些風俗習俗。
這天,蕭月瑤準備帶大寶二寶去紅羅山上看看。
當然蕭月瑤提前讓蕭一探查好了河道的地形。
她沒讓小菊跟著。
這樣她帶大寶,蕭一帶二寶,運輕功就能飛過河道。
不用在水裡走著。
只是他們經過醫館的時候,聽到了門口的哭聲。
當然蕭月瑤也知道整個縣裡以及附近村莊,也只有這麼一個醫館。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大哥!」
那大夫嘆口氣道:「我會盡力,你大哥這個情況有些嚴重,流血過多,而且發燒昏迷了好幾天,都快沒氣了。」
「身上還有很多傷痕。」
那少女十五六歲的樣子,哭著道:「她這是被人打的,是被管事給打的,杜家的管事污衊我大哥偷了東西,要讓人將他打死,要不是有人給我們捎信,大哥可能都……」
「嗚嗚……」
少女哭的很厲害,都不敢說下去。
旁邊一個少年低聲道:「先別哭,先讓大夫救你大哥要緊。」
一聽杜家,蕭月瑤神色動了動。
根據這兩天打探的消息,這個杜家可是縣裡的大戶,住最好的宅院,做木材生意。
據說這個杜家還跟當地的知縣有點關係。
原來這個小縣城也沒想的那麼簡單。
也是,一般越是這種小地方,越是講究人情的地方。
杜家能將生意做大,肯定也要仰仗知縣。
知縣再不作為,那也是當地百姓頭上的官,也是不敢得罪的。
蕭月瑤想了想,進去看了看。
那大夫搖了搖頭道:「你看,藥都喝不進去了!」
「你們還是準備準備吧!」
大夫說的話還算是含蓄一些,但那少女也懂。
那少女哭著求大夫。
蕭月瑤道:「我來試試吧!」
蕭月瑤走過去,直接扎了銀針,然後拿出一粒藥給人吃了進去。
她的動作速度很快,完全讓人反應不過來。
在大夫震驚,少女眼淚掛在臉上的時候,她已經在幫人清洗傷口抹藥。
抹上藥的地方血都已經止血了。
「你,你是誰,怎能隨意給病人吃藥?」
那大夫不滿的說著。
蕭月瑤冷冷道:「你自己沒法救人,難道還不允許旁人救人。」
旁邊那少女雖然震驚,但不敢說話。
只要能救大哥就是他們家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