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寧臉上還帶著巴掌印,竟然還護著,這戀愛腦可沒誰了。
「姑奶奶啊,這事情可不是你說的算了,打了皇家的臉就等於打了我的臉。」
「給我打!」崔南煙鐵了心地要找茬,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顏翰學六十多歲了,哪裡能扛得住這樣的酷刑?
別說五十棍,就是一百掌嘴都能把他腦子打成豆腐腦。
不是顏家找事嗎,那就砍了你這個領頭羊。
封寧沒有了龍頭杖,自然沒有往日的威嚴,眼睜睜看著顏翰學受刑。
崔南煙則站在封寧身邊,一邊微笑,一邊說道:
「不知道姑奶奶對城中糧食漲價這件事怎麼看?」
「崔南煙,你快放了他!」封寧面色十分難看。
「姑奶奶,皇家顏面不容詆毀!」面色笑意越發冷冽。
看顏翰學的眼神如同看著一個死人,當然不能把人打死。
她要把顏家徹底趕出大晉。
顏翰學被打了個半死也沒有阻止糧食漲價。
如她所料,七日後,城中糧價大漲。
而這一天,是血色瀰漫的一天。
崔南煙做了一件最瘋狂的事,但凡是漲價的商戶,全都被抄家流放,家產充入國庫。
雪花一樣的摺子飛向皇宮,都被皇上壓了下來。
對抄家更執著的人還有池晏。
一眨眼,京中一多半的商鋪都被抄家,全京城的商人瑟瑟發抖。
漲價就抄,什麼顏家,什麼商會聯盟?全都擊破。
同樣也帶來很多後遺症。
崔南煙成了全民公敵。
可以說沒有任何的一個人能站在她這邊。
在遭遇了第十次刺殺之後,血已經浸濕了鞋面。
以前她從不殺人,第一次殺人手都是抖的。
第二次第三次之後,慢慢就習慣了。
封豫出事這段時間,她不聞不問,所有人都在說她是冷血無情的人。
就連皇上也有這種想法。
司徒臨風擰著眉,覺得她很不對勁。
「崔南煙,你若是再這樣,活不過新年。」
即便再強也會被人誅殺。
「是麼?跟我有關係麼?」她淡漠回答,隨意將受傷的手臂纏上紗布。
暗衛散出去這麼久,還是沒有消息,越晚就代表生存的希望越小。
「若是找不到,那就拉大晉所有人陪葬也未嘗不可。」
清澈眸子裡染上血色,慵懶的神情中有種同歸於盡的瘋狂。
司徒臨風沒想到她的反應會是這樣。
「有些人啊,就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皇后如此,皇上也是如此。」
「有這個時間,不如揪出顏翰學身後的人。」
處理了顏翰學才發現,這個人就是個擋箭牌。
背後還有更多的勢力。
朝堂上,皇上的壓力倍增,不得已只能放出鞠丹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