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看到都覺得冷。
同樣的,這樣穿是挺好看的。
被叫宏哥的男人抬手搭在一個漂亮高挑的女孩子肩膀上,「換一家,你看到咯,今晚彼岸會所被人包場了。」
女孩子心情瞬間不美了。
可像她這種玩咖,眼色還是會看的。
彼岸會所是京城頂級會所之一,能進出這裡的人非富即貴。
有實力在這裡麵包場的,家世背景和財富,必占其一。
回頭看著這座瑰麗奢華的會所,女孩子心裡很是惋惜。
來這裡玩的次數多了,其他的多少有點瞧不上。
「宏哥,咱們也該結婚了吧?」女孩子心裡有些忐忑。
宏哥拍拍她的肩膀,「玩夠了?」
女孩子想了想,「你呢?」
「我看你。」宏哥帶著她上車,掏出一根煙點燃,「你玩夠了咱們再結婚,沒玩夠就再玩兩年。」
「宏哥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你這不是廢話嗎,老子的女朋友。」宏哥發動車子,「有些話我得說在前面,結婚你就得戒菸戒酒,還得找個班上,錢多錢少的無所謂,別整天待在家裡和社會脫節。」
女孩子聽得臉頰泛紅,「那我找家店上班,嘖,奢侈品櫃姐是不是要天天站著,我大概受不了。宏哥你說我幹什麼好?」
宏哥衝著女友翻了個白眼,卻也認真的幫她想,「你這學歷不好弄啊。」
中考白瞎,上了職校,後來就到處打散工,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剛夠她自己吃飯。
住的地方都是蹭以前男朋友的出租房。
後來和他在一塊,就沒上過班。
現在想想,倆人在一起也快五年了。
眼瞅著就要三十歲了,也該結婚了。
「先玩,回去幫你琢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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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沒人敢鬧聶扶搖。
舞台交給了會所的歌手,此時一位長得很清麗的姑娘,正在演唱一首清新的民謠。
姑娘的聲音很乾淨,帶著一種讓人洗滌靈魂的魅力。
時宜見聶扶搖盯著舞台上的姑娘,低聲道:「她是音樂學院郭星梵教授的關門弟子,基本上每周末都會來這裡表演。」
「郭星梵?」這人她還真不知道。
時宜點頭:「夏國國寶級演唱家,也是世界級的。」
聶扶搖感到震驚,「難怪唱的這麼好聽。」
「能被郭老收做關門弟子,天賦萬中無一,或者說是一億個人裡面都難尋的。之前很多人都想拜師郭老,不過郭老始終沒定下。四年前,郭老突然收了這個女孩子。」
時宜雖然是京劇世家的,可對通俗音樂圈子了解的也不少。
「這裡安全嗎?」聶扶搖問。
時宜微楞,隨後笑了,「安全,不安全早就被查了。而且,郭教授把這個學生看做掌上明珠,但凡出點事,那可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