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她齜牙笑道:「一哆嗦有了我嘛,我懂。」
「但是沒了腿,你的為官生涯才能徹底斷了呀。」
「我娘都不在了,你這個官,也做到頭了。」
聶崇心中恨極,卻不敢在此時刺激她。
聶無雙笑道:「想保住這條腿也可以。」
她長刀落在梁蓉的頭上,伴隨著梁蓉悽厲的慘叫聲。
她的那張臉,頓時變得血肉模糊。
「本就是不知廉恥的女子,不堪與我母親一樣,身居原配之位,貶了吧。」
梁蓉雙手虛虛的捂著臉,不敢觸碰。
聽到這話,似乎也沒太在意。
聶崇慘白著一張臉,點頭應了下來。
一個時辰後。
梁蓉和聶凌兒被關在了府內最偏僻的院落中。
外面有僕婦看管,兩人此生不得外出。
曾經那侍郎服千嬌百寵的二小姐,自此成為庶出。
聶崇保住了一條腿。
聶無雙也沒再針對他。
找了府醫給他問診。
幾日後,有人登門拜訪。
聶無雙對聶崇笑道:「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相信不用我教你,我想殺你,無人可阻,同樣的,我若是想逃,千軍萬馬,也能有我一條生路。」
「你安分些,可以繼續做你的侍郎,若是不安分,我也不擔弒父罪名,但是剁掉你一條腿,斷掉你的官路,易如反掌。」
聶崇趕忙點頭。
來者趙珂。
的表哥,自小青梅竹馬。
原配張氏在世時,兩家已經私下裡議親,只等過些年,女兒及笄後再定下婚約。
孰料張氏死在梁蓉手裡。
這門親事,無人再提及。
直到原身即將及笄,遠在黎城的二老準備給兩個孩子議親。
卻遇到趙珂年紀輕輕便高中。
想著讓他來聶家過個門路。
結果,年輕俊才被聶凌兒一眼瞧上,她暗中耍了手段,勾走了趙珂。
未免中途生變,設計了原身清白盡毀。
「大姑娘。」
偏僻院落外,僕婦向聶無雙見禮。
聶無雙淡淡掃了幾人一眼,「府中只有一位姑娘,何來的大小。」
「是,姑娘!」
二姑娘徹底的翻不了身了。
正堂。
趙珂見到了聶崇。
「伯父,您的面色不善,可是染病了?」
聶崇好歹為官多年,真要想瞞著什麼,趙珂如何看得出來。
「是生了一場大病,賢侄過府所謂何事?」
趙珂拱手道:「家父家母不日將抵達京都,小侄與二姑娘的婚事……」